萧靖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本事?
“萧靖先告诉她,如果她说了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说,即使你放了她,她回去林元道也不会轻饶。出门前又问的是林元道在哪里,然后告诉她这样做太不明智,你已经发现是倭人所为,对扶桑有害无利。”
陆琨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马尿真的是解药吗?”
萧靖低下头,肩头一耸一耸的,忍住笑道:“自然是……解药。”
陆琨见状一时有些无语,眼前的萧靖并不是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反而有一些那晚相同的狡黠和活泼,然而就在他沉思间,萧靖已经抬起头道:“你也发现了,那个武兰有问题。”
陆琨点点头:“我知道,寻常女人家,断断说不出那种话。可是萧前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萧靖温和的笑道:“你已经有想法了,我支持你。”
陆琨惊讶的看向萧靖:“可是……”
“去做吧……”萧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片刻又睁开:“曾政的父亲原本是南宋的一名小吏,他三岁时,有人觊觎他父亲的孤本碑帖,诬陷他父亲私通金国,主事官员贪图钱财,对他父亲严刑逼供,他父亲在狱中折磨致死,他娘也因此跳井自杀,两个姐姐也被迫成为官妓,他侥幸逃过一劫,多次上告被尽数驳回,自此后却对贪官污吏恨之入骨,也因此很南宋皇族……所以……如果他对你……你别怪他……”
陆琨早就料到那曾政对南宋朝堂有所仇视,而萧靖又亲自开口调解,便点了点头:“我知道,曾前辈快言快语,也是江湖豪杰……天色不早,我出去一下,你先睡。”
萧靖低眉浅笑:“好。”
半个时辰后,陆琨从外面回来,见萧靖已经为他铺好了床铺,便也躺在他身边躺下,他心中本来有些不安,但见萧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便也闭目躺在床上,却心中烦闷,如何也难以进入梦乡。
夜色深沉,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唯有写着蒙古语的白色灯笼泛着浑黄的光亮。武兰听着护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渐渐远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被捆绑的双手微微旋转的一个角度,一柄指甲盖大小的刀片出现在她的手心。武兰用刀隔开手上的绳索,然后又将脚上的解开,轻手轻脚的站起身。
这时,又有一阵脚步声传来,武兰立刻又坐回去,慌乱的将绳子缠在脚上,然后双手背后缩成一团,很快,就听见一阵开锁的声音,武兰紧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开门的人用手中的灯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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