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银号外蹲守,遇到可疑的人就以怯薛的名义逮捕审问,刑罚严酷,还不见外伤,有了供词后将人放出来,派人严密监视,不能给桑哥报信。”
接着是一阵哗哗的翻动纸张的声音,俄日勒和克道:“如果是真的,的确非常有用。”
“什么如果啊!”即使看不见两人,穆清明也能感觉到吉达脸色的焦急:“就是真的啊!你们要尽快啊,否则伯颜去了好处就没有了!”
俄日勒和克犹豫片刻,点头道:“那我就冒险一试,你不宜久留,快走吧。”
穆清明闻言,急忙带着部下退到巷口,只见吉达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穆清明等他走进,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抬手向吉达后颈就是一掌,吉达焦急赶路没有防备,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穆清明让人将吉达带回唐兀卫,自己守在巷口等着陆琨,谁料等了好久,赶来的却是萧不言。
穆清明问道:“耶律大人呢?”
“耶律大人被发现昏倒在大帐中,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穆清明见萧不言也带着数十人,便道:“也罢,和我来,我就不信抓不住俄日勒和克!走!”
他们冲到刚刚的房门前,穆清明一脚踢开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地的灰尘,飘扬的蛛网,院内的房子已经塌了一半,分明已经废弃了很久。地上两排清晰的脚印,在院中戛然而止,一行顺着原路返回,想来是穆清明的,另一行延伸到西北的矮墙下,想来是俄日勒和克的。
穆清明脸色一沉,派人顺着脚印去追,可墙外便是偏僻的街道,又过了这么久,能去哪里找?于是只得叹口气,带人悻悻返回。
回到唐兀卫,陆琨还是没有醒来,医官说,刚刚他所喝的茶水中,含有大量的蒙汗药,门口的护卫也报告说陆琨和吉达进去后不久,吉达便走了出来,开始走的不紧不慢,可等走远了,便走的越来越快,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得知吉达向俄日勒和克通风报信一事后,伯颜面色铁青,命令手下的人将吉达关入刑房,严加看守,自己却连看他一眼也懒得去。吉达醒来后,奋力挣扎,将铁链整的哗哗响,还像杀猪一样喊着冤枉和救命,却无人搭理。
陆琨醒来后,挣扎着爬到伯颜身前请罪,说自己一时疏忽,酿成大错,请伯颜降罪,伯颜叹口气,将陆琨扶起,劝慰道:“也是我不善用人,怪不得你。只是没想到,他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然是怯薛的人,上次你被怯薛抓去,也是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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