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而且此刻已经过了宵禁,自己这身打扮,如果被其他护卫看到,恐怕也说不清楚。
越向前走,她越觉得胸口剧痛脚步沉重,便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她与落红一起长大的童年,似乎还在眼前,只是,落红已经不是那个疼爱她的姐姐了。记得自己十岁时,师父让落红姐姐去接近桑哥,姐姐不愿,她也舍不得姐姐,但是师命难违,那一晚,她抱着姐姐哭到深夜,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后,却不见姐姐的身影,师父说,姐姐已经走了,留给她深深的想念和寂寞的五年。
五年后,师父说姐姐已经站稳脚跟,要她去刺杀桑哥,她记得当时,师父的语气里满是恨意,但眼里却闪着泪光。
见到姐姐,姐姐画着精致的妆容,成熟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她抓着姐姐的手问这问那,可姐姐却什么也不愿意说,只是急急的告诉她桑哥的情况,便转身离去,望着姐姐更加消瘦的背影,她心如刀割,发誓要将姐姐从魔窟中救出来,谁料,她眼中的魔窟,已经成为姐姐的安乐窝。
胸口越来越痛,让她几乎难以呼吸,她看了看天色,艰难的站起身,再不出城,接应的人该等急了。
绕到城墙东南角,分开杂草,从小洞钻了出去,按照约定的路线一路想东,可越走越觉得不对。
五天前,这里分明还是杂草丛生的荒地,如今却成了一片焦土,他们约好在槐树下相见,可槐树又在哪里?
月亮依旧明亮,可胸口的剧痛却让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她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四周,却依然难以分辨眼前的一切。
继续踉跄着向前走去,忽然脚下一软,周遭的泥土似乎有些松动,接着,她便昏迷过去,失去了意识。
无尽的黑暗,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师父将她放在马背上,有些颠簸,她经常一坐上马背就昏昏欲睡。接着,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调侃道:“闲的没事儿挖个陷阱没捉到野猪捉到个女人。”
……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感觉到了光亮,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衣已经换成了白色的内衫,心中一惊,腾的坐了起来。
“姑娘可觉得好些?”
她心中一惊,这才发现床边坐着一名怀中抱着一柄长剑的俊朗男子,又气又羞道:“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儿啊!”
那人笑道:“有力气喊了,看来是好了。”
她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