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穿黑衣的年轻武士,其中一人忽然开口道:“阿兴,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有用吗?”
阿兴闻言转过头来,只见他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的贵气不容小觑,眼神流转间,一种盛气凌人的傲慢让人不敢逼视。他沉默片刻,清了清嗓子道:“按我说的去做没错!”
说话的人登时噤声,退了下去,阿兴的眼神继续飘向窗外。
巳时已到,崇仁门缓缓打开,高丽使者身穿黑色官府,坐在肩舆上缓缓进了城门,这高丽使者生的皮肤黝黑,相貌平庸,毫无出奇之处,阿兴轻蔑的摇摇头:“动手吧。”
听了阿兴的命令,那五人都取出黑布蒙面,打开窗户越了出去,分三路袭向高丽使者。怯薛军见状,立刻冲上去围在高丽使者周围,与黑衣人斗在一处,抬着肩舆的民夫也放下肩舆抱头逃窜。
高丽使者忽逢变故,吓得脸色惨白,几乎要从肩舆上滚下来,身体战栗不止。
黑衣人刀法凌厉,招招狠辣,但与怯薛相比,还是落了下风,怯薛对刺杀早有防备,很快便将黑衣人围在中央,进退配合的滴水不露。
那五人想来也是高手,彼此也算熟识,可一来怯薛的人是他们的三倍,二来在武艺相差不大的前提下,江湖侠士和训练有素的军士想必,终究还是占下风的。所以不出一百个会合,便有三人倒在怯薛刀下。
剩下的两人身上也挂了彩,还在苦苦支撑,阿兴见状,重重敲了一下桌子,摇头道:“真是无用!”说完作势起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民房的大门忽然被踢开,几名唐兀卫提刀冲了进来。
阿兴故作惊讶道:“你们进来干什么?”
“干什么?你敢说你和刺客不是一伙儿的?”为首的王绝说着就挥刀袭向阿兴,阿兴脸色一变,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扁担抵挡,可王绝力道很大,扁担应声而断,阿兴不由后退几步,来到墙下,万不得已从腰间摘下伪装成腰带的软鞭,恍若毒蛇吐信般袭向王绝的的面门,王绝一声冷笑,激退几步,身边的护卫趁阿兴招式用老,还未收回的空挡,手中的刀猛的砍向阿兴的手腕,阿兴脸色一变,手腕一翻,软鞭缠上那护卫的手腕,护卫站立不稳,被阿兴撂倒在地,王绝趁机冲上来,刀刃直指阿兴心口,阿兴来不及收回软鞭,就地一滚躲开刀芒,而那名倒地的护卫却抬手拉紧了软鞭,阿兴只得松开软鞭,堪堪不过其他护卫的攻击,被逼到墙角。
与此同时,外面刺杀高丽使者的黑衣人只剩一人,那人左肩已经一片鲜红,而怯薛也有五六人死在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