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出来。”然后与陆琨并肩进了院门,陆琨一边走,一边呆呆的看着疏影的侧影,越看越觉美好。
“狼弃,这位姑娘是?”陆琨回过神,才看见涟漪已经站在房门前,眼神里有着淡淡的失望,便慌乱解释道:“这位是碧装阁的疏影姑娘,是来为你庆生的。”
疏影盈盈施礼:“冒昧前来,还请夫人见谅。”然后转向陆琨:“昨日,他们到我房里找耶律狼弃,我一时没有好的托词,便说明日是夫人生日,你来邀我为夫人庆生,所以今日过来一则避免怯薛的人怀疑,二则,也来谈谈你托付之事。”
涟漪虽然是姑娘家,但是也能猜出碧装阁是什么地方,加上陆琨看向疏影的眼神格外热切,他对疏影也充满了敌意,于是讪笑道:“疏影姑娘想来也是什么阁的头牌吧?怎么贵步临贱地呢?”
疏影笑道:“夫人说笑了,疏影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乐师,那人钱财,勉强糊口而已。”
陆琨急忙解围道:“外面冷,我们进去说。”然后抬起手,将疏影引入屋内。
堂屋内,涟漪早已将饭菜摆上桌,疏影脱下帽子,解下披肩,露出里面的浅粉纱衣,更显得身姿妙曼。陆琨忙不迭的接过放好:“疏影……姑娘,别拘谨,坐,快坐啊!我给你倒茶去!”
疏影扫向面色不愉的涟漪,眼波流转,涟漪也忍不住低下头羞于细看,疏影见状,含笑道:“不必了,说完话,吹个曲子就走。”
“那也坐,坐啊!”
疏影含笑坐下道:“我就长话短说了。落红在碧装阁已经五年,年过二十却依然是头牌,其实很多姑娘论才艺和美貌都不在她之下,可却毫无出头之日。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是八月十三,老鸨在客房里接待了三名年轻男子,我见过是因为他们叫我吹笛,我当时对他们三人的印象也并不深刻,可十五那日,其中一人便竞价成为听落红抚琴之人,我不知道这些对耶律大人是否有用。”
陆琨忙道:“多谢疏影姑娘了,我……”
“我说了,你听了,仅此而已。”疏影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杆遍体通红的长笛:“今日是夫人生日,疏影身无长物,唯有吹笛可以拿来见人,就聊以为夫人庆生吧。”
说着,将长笛放在唇边,悠扬的乐声缓缓漾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恍若仙音。陆琨不知道她吹得是什么曲子,但是却觉得这分明欢快的曲子里竟然蕴含着近乎飘渺的哀伤,他望向涟漪,只见她如星的美目中,泛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比平日的柔媚更多了几分娇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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