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中,他丝毫没有得到过关于信的事情,但仔细一想也不难想到真正的耶律狼弃想做什么。
如若是求官,一般人都会先给亲戚写信,而不是直接请求不相干之人,想来着耶律狼弃也是给哥哥写信遭拒才写信给伯颜的,或者,他曾经给很多京官写过信,看来,以后要加倍小心了。想到这里,陆琨轻飘飘的将话题绕开:“大哥也有大哥的难处,这个不要再提了。”
耶律希征闻言,大大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啊!你我兄弟,自然不必如此客气,时候不早了,哥哥我略备薄酒,为弟弟洗尘了,请!”
陆琨整整衣服,随耶律希征到了饭厅。
想来耶律铸死后,众兄弟过的恐怕并不宽裕,可这次的饭菜,却是极尽奢华。一尺余长的龙虾,碗口大的螃蟹,南北小吃菜品摆满了桌子。耶律希征道:“知道狼弃来自南方,恐怕是喜欢这些海货,你尝尝新鲜不新鲜?”
陆琨知道他有求于自己,也没有和他客气,自顾自坐下,拿过一只螃蟹,熟练的撬开盖子,道:“大哥,不错呢!”
耶律希征咽了口口水,道:“不错就好,使劲吃!别客气啊!”
陆琨有意戏耍耶律希征,故意又拿过龙虾折成两半,递给耶律希征一半道:“大哥,你尝尝,闻着就好!”
耶律希征脸色发白的接过,尴尬的笑道:“的确好,你吃,吃啊!”
陆琨毫不客气将半只龙虾一点点吞下,同时不住的称赞着,耶律希征有些心疼的闭上眼睛,他本以为陆琨根本不舍的去吃,提前问好了酒楼,剩下的东西拿回去还可以退八成的银子,可陆琨一上来就吃了最贵的龙虾,让他如何不心疼?
当陆琨吃完龙虾又伸手去拿螃蟹时,耶律希征终忍不住阻止道:“狼弃啊!哥哥问你件事儿。”
陆琨也知道海鲜不能吃太多,便放下双手笑着看向耶律希征:“大哥,你说。”
耶律希征道:“上回你给哥哥我写信,不是哥哥不愿意帮你,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啊!你看,你骑马射箭的功夫好,得到伯颜大人的赏识,哥哥我不会啊!就是想报效国家也没有门路啊!我想啊,你我兄弟同朝为官也好有个照应啊!”
陆琨知道,耶律希征就要切入正题了,便引导道:“大哥,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一定帮忙!”
耶律希征眼睛一亮:“听说你和铁穆耳关系不错?铁穆耳很有可能就是皇太孙啊!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我估计也能捞个一官半职呢……”
陆琨浅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