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一礼,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又掏出镜子道:“阿止,你个冤家,也不提前告诉人家有客人来,你看看,我妆都花了!”说着,拿出粉盒对着镜子补起妆来,陆琨有些无奈的看向阿止,阿止宽慰的一笑,摇了摇头。
陆琨稳了稳神,道:“我今天是为洪晗来的。”
“洪晗?你有那个冤家的消息了?”孟星炎一听洪晗二字,急忙扔下镜子问道。
陆琨点头道:“也不算消息,只是有些怀疑,关于洪晗的事情孟……神医恐怕知道的更多一些,不若孟神医先说吧?”
孟星炎娇笑道:“哎呀,那个冤家啊……也是对我真好,不知听哪个坏人说我被抓啦,就从山里跑了出来,中了鞑子,啊不,中了元人的奸计,哎呀,冤家啊,不知受没受苦啊……”说着,还掏出手绢来擦擦眼睛。
“我知道消息后,便去找阿止冤家,和留下的人说你去了大都,我又匆匆赶到这里来,哎呀,瞎耽误工夫!阿止的伤要要好怎么着还得一个月,我们洪晗该怎么办啊?”
如若不是习惯了孟星炎的说话方式,陆琨恐怕真要怀疑此人和阿止以及洪晗有什么龙阳断袖的交情,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有些尴尬,硬着头皮道:“年前,应该是腊月二十九,有过一辆从云南行省来的马车,里面似乎关着要犯,任何人不得靠近,可见此人非常厉害,后来我又得知,伯颜府上花园附近,似乎有囚禁犯人的地方,具体哪里不知道,但是听说里面的人都戴着很长的铁链,而且满身是土,我想如果要找,不难找到,只是有一事不明。”
“哎呀冤家,说吧,吊什么胃口啊!”
陆琨清了清嗓子道:“洪晗前辈号称西域毒王,本事自然不俗,只是……不知为何轻而易举的中了伯颜的全套,他可有什么软肋没有?”
“冤家,你是说我吗?”孟星炎翘起兰花指问道。
阿止沉默片刻,咬牙道:“二哥……”然后看了看陆琨,叹道:“实不相瞒,洪大哥武功卓绝,却因为功法缘故只怕一物,一旦沾染,内息全无。”
“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时至今日,自然不会隐瞒。”阿止扬了扬眉毛:“孔雀血。”
陆琨脸色微变:“十月我到大都时,伯颜府刚刚有了几只孔雀。”
“果然……”阿止咬牙切齿道:“洪大哥修炼的功法二哥也有所耳闻,想不到,他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陆琨宽慰道:“也许不是你二哥呢。”
阿止虚弱的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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