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轮不到你来逞威风!”阿止淡淡看向陆琨:“耶律大人?你就是新来的唐兀卫副指挥使耶律狼弃吧?耶律楚材就是个背叛大金的走狗,你以为他们会重用你吗?你不是高贵的达达,谁会相信一条契丹狗,你爷爷是怎么死的,你比我们还要清楚!任何时候,都只能忠于自己的民族!走狗是没有好下场的!哈哈……可是我是看不到了……还要你,你姓赵,还是大宋的国姓,亡国之恨你是否还记得?竟然给敌人做走狗,可悲!”
陆琨知道此刻自己必须表态,便佯怒起身,走到阿止身前,轻轻握住他肩上的伤口,低吼道:“阶下之囚!这些话,你不配说!”
“哈哈……”阿止故意前倾身体,让陆琨的手指嵌入自己的伤口里,毕竟失血过多,此刻已经没有多少血可流,可陆琨的手指还是被染得鲜红,因为背对着赵胜,他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眼神里的不舍和悲痛,阿止见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然后冷声道:“我只不过是落在你们手里,可我的心还在大金,即使你们杀了我,我也是金人,阶下囚也好,亡国奴也好,只要我没有屈服于你们,即使死,我也是有资格骄傲的,到时你们,契丹,汉人,一样是亡国奴,可你们却甘于为奴,甚至为敌人卖命,真真可笑!”
陆琨闻言,心中感动,但也只此刻他说的越多,受的苦就会越多,便喝道:“住口!”同时另一只手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收拾,然后闪电般的伸出掐住阿止的脖子:“我要你住口!”
阿止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闪亮:“住口?除非我死了!”
“死?你怎么可以死……”陆琨声音压得很低,刻意不表现出自己的悲伤,然后忽然扬声道:“伯颜大人可是嘱咐了,千万不要弄死你,你怎么会死呢?”语气里的邪恶让陆琨自己都觉得愧疚。
可阿止看的清楚,赵胜的眼中全是满意之色,他虽然不知陆琨的身份,但从他三番五次袒护自己的行径来看,也只他并非蒙元走狗那么简单,更坚定了辅助他站稳脚跟的信念。于是他有意挺了挺身:“说你们是走狗一点儿也不假!你是,后面姓赵的更是,你也配姓赵?蒙古人的一条狗而已!”
赵胜闻言暴怒,跳过桌子,冲到阿止身前,一脚狠狠踢在阿止的小腹上,阿止小腹本来就有伤,重击之下,双眼暴突,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昏厥过去。
陆琨只觉喉头哽咽,沉默半响道:“放下来,先治伤,别真死了。”赵胜点头道:“也是,伯颜大人把他交到我们手上,死了就有负大人重托了。”
陆琨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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