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那人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施礼道:“在下萧靖,见过二位。”
“萧靖?”陆琨皱了皱眉头:“萧?你是契丹人?”
萧靖浅笑道:“阁下不也是契丹人吗?”
陆琨一怔,料想刚刚自己并未报出姓名,而耶律狼弃一名,自打出了新会,便无人知晓,于是心生警觉,冷声道:“你是何人?”
“路人。”萧靖眼神淡淡扫过陆琨,拿起斗笠起身,作势要离去。
“等等!”陆琨站起身想要抓住萧靖的衣袖,可手中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再看萧靖,身子已经闪出了茶坊。陆琨担心自己的行藏暴露,随手丢下几个铜板,追了出去,涟漪也放下拿到嘴边的茶杯,跟着跑出茶坊。
谁料那萧靖竟然就在不远处等候,陆琨警惕的看向萧靖,冷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萧靖神色淡然,薄唇轻启,声音却清晰的飘到陆琨耳中:“喜怒勿让人知,行藏莫让人识。此行凶险,望君珍重。”说完,戴好斗笠,淡然转身离去,白衣翩翩,恍若天人。
涟漪还欲再追,却被陆琨拦住:“别追了,我们遇到高人了。”
“可是……”涟漪似有不甘。
陆琨看向那人背影,却只觉熟悉,不由问道:“你爹可曾和你说过一个白衣书生?”
“没有啊……从未听过。”
“那算了,我们走吧。”陆琨又看了一眼萧靖飘渺的背影,与涟漪双双离去。
出了这样的事儿,两人也无心喝茶,便直接来到瓜州渡口。
也许是因为正午时分,瓜洲渡前,却不如茶馆热闹,两人刚刚牵着马来到渡口,便有一身短打的船夫上前牵过两人的马,笑道:“都入秋了,这日头还是够毒啊!二位刚才没去老三的茶坊歇歇?”
“坐了一会儿。”陆琨一面回答,一面踏上船,又伸手将涟漪拉了上去,船夫跳上船道:“二位坐稳,走咧!”说着,一撑竹竿,小船便慢慢离开了渡口。
碧波荡漾,将岸边的景色尽收囊中,百年古刹金山寺,也将她的红墙金瓦映入水中,神圣而威严,小船过处,必定激起阵阵涟漪,涟漪忽然闻到一阵香气,不由问道:“船家,你们还点香啊?”
“是啊!祈求河神,保的平安!”
涟漪闻言,也是毫不介意的一笑,而陆琨却丝毫没有注意两人的对话,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刚才萧靖的话语犹在耳边:“喜怒勿让人知,行藏莫让人识。”是在提醒自己吧?茫茫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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