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琨哥哥回来!”
陆琨只觉胸口有些憋闷,她拉着怜儿的手,看向自己的老父,而陆祥也颤抖着手走上前道:“好,好,我家阿琨也长大了……出去闯闯也好,无论混的好与不好,记得回来……”说着,他抓住陆琨的手,道:“你和我过来,我有东西给你……怜儿,你给我们把把风……”
陆琨看了一眼霍江,任由老父把他拉到大石后面蹲下。陆祥将手伸到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颤巍巍的打开,露出一抹明黄。陆琨只觉心跳慢了半拍,然后急剧的跳动起来,他当然知道这里里面是什么,原本以为永沉海底的大宋传国玉玺,竟然就在眼前。
陆祥将手中的包裹递给陆琨道:“这个是你身上的东西,现在还给你,你替我家阿琨孝敬我们这么多年,我也知足了,我知道你这一走是要去办大事儿,去吧,这些年,我们也受够那些鞑子的欺负了……”
陆琨不禁失声道:“阿爹……”
陆祥轻轻摇了摇手道:“去吧,我家阿琨早就死了……有你这几年,我们也知足了……想来我也是有福气啊,一个大人物能孝敬我这么多年,死了也值啊……”说完,陆祥一面念着“去吧……”一面站起身,艰难的向村中走去,怜儿看了看陆祥,又万分哀伤的看向陆琨:“阿琨哥哥……你要记得怜儿,怜儿会一直等你回来的……”说完这就话,怜儿转过身捂住嘴,追上陆祥,扶着他慢慢消失在淡淡的雾霭中。只留陆琨一人,捧着传国玉玺,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涌出。
陆祥一辈子没有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的所作所为,却是对苍生大义最好的诠释,还有陆家洼的村民,用他们的爱与宽容,给了陆琨藏身的一片净土和安然成长的环境,中华大地有如此可亲可爱的子民,如何不值得陆琨为了他们铤而走险,甚至付出生命?
第二天一大早,陆琨就和涟漪一道,在苏刘义和张世杰的叮咛与不舍中,策马出了新会县城。
九月秋风微寒,涟漪低着头,一直都没有说话,而陆琨心事重重,也无心多言,两人各怀心事,一路向北。
从张世杰口中,陆琨也大致知道耶律狼弃的资料,耶律楚材之子耶律铸当年看上一个卖唱的汉人女子,强抢入府,纳为第三位小妾,两年后,那小妾为耶律铸产下一女,却不幸早夭,那女子也因此失宠,又过五年,耶律铸酒后闯入小妾的住所,小妾因此产下一子,便是耶律狼弃,生下儿子后,府中夫人担心她威胁自己的地位,对她横加排挤,小妾不堪忍受,一日深夜趁耶律铸外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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