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甩在院子里,摔的昏了过去。
陆四福迎头看向闪着寒光的大刀,咬牙道:“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带纤纤走!”
陆纤纤看向陆四福,又看了看面目狰狞的蒙古人,咬了咬嘴唇,冲上前道:“你别伤害他,我和你们走!”
“纤纤!”陆四福痛苦喊道,刚刚他的注意力全在蒙古人身上,根本没料到陆纤纤会冲出去,慌乱伸手去抓,可那蒙古人却抢先一步将陆纤纤揽在怀里,调笑道:“果然乖巧懂事儿呢!”
陆纤纤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急剧颤抖:“四福哥……等我回来……”
陆琨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那队蒙古人,两臂青筋暴涨,几乎要冲上前去将那些蒙古人打翻在地,这时,一只颤抖的手抓住了陆琨的手腕,陆琨回过头,正好对上父亲陆祥担忧的眼神,便轻轻摇了摇头,与众人一道,满脸悲愤,却又无能为力的看着蒙古人将纤纤带走。
手无寸铁的他们,不敢言而敢怒,而这种愤怒,迟早会变为熊熊烈火,烧尽这一切不公。
红烛燃尽,旭日初升,陆四福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时传出压抑的哭声,可没有人上前安慰,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不起作用,陆琨跺了跺脚,转身冲出了陆四福家的小院,而乡亲们,也都悄悄相继离去,只留下陆四福和怜儿,以及满院的萧条。
上午,海边,虽然夜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但人们的生活还要继续,海生坐在船头,垂下的两条腿轻轻的摇晃着,他看了看太阳,自言自语道:“阿琨怎么没来……”
陆四福家中,依然是一片狼藉,怜儿一面轻手轻脚的收拾着屋子,一面偷眼打量依然在哭泣的哥哥。
这时,已经破烂不堪的木门又一次就推开:“四福哥,和我走!”来人正是陆琨。
陆四福抬起头,眼神空洞而茫然:“走?去哪里……”
陆琨看了看门外,从裤腰里掏出一柄短小的匕首,低声道:“去镇上,我打听到他们把纤纤姐带到哪里了。”
怜儿看到匕首,低低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将身子挡在门外,问道:“阿琨哥哥,你……从哪里弄得刀……这被发现会杀头的……”
陆琨小心翼翼的将刀收好,道:“放心,我一般都藏起来,不随身带着的。”然后抬头抓住陆四福的胳膊:“四福哥,和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陆四福点头道:“你告诉我他们把纤纤带到哪里,我自己去,不能连累你。”
“你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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