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夜回到了房子里。
霍无问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真是对这个盟主之位无甚兴趣,但是能让这么一大帮人为他效力,这人也是有两把刷子。再说盟主擂台发生集体中毒的恶性事件,却只有他毫发无伤,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究竟是一个意外,还是他做的手脚。
其实江湖上怀疑这点的人很多,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公然这样讲了,因为以前怀疑过的人都莫名的遭遇了厄运,有一个不服气的说自己曾经还招人算过,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可是他却没算出自己的命运,说了这话不到三天就遭遇横死,传说是魔教干的,但是魔教始终没有表示过对这次事件负责。后来大家生活步入正轨,江湖上的事多了起来,这件事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那些最后没有得以当上盟主的人还是对此事抱有怀疑,而暗地里还是有很多人包藏祸心,这正是不安定因素的来源。人多嘴杂,容易以讹传讹,恩且这些人隔段时间还会来一个大会什么的,所以篡权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篡了权由谁担任盟主总也讨论不出个结果,所以还是蠢蠢欲动。
当然这些花月夜是不知道的。他所能分析的,只是眼前的这点事。毕竟张也为他效力,如果不是有特别的所求就是他真的有点手段,但是现在是那种花月夜也看不出来。不过这也不是他的主要目的,霍无问告诉了他,张也被派到了关外,虽然不说干什么,但是花月夜心里有底,不过夕茶兄妹显得忧心忡忡:“我们要找到你的徒弟还一定要去关外吗?那不就是没有把握就去涉险,总感觉有去无回呀。”
夕晴着急的跺脚:“是呀,你不会不知道吧,月家有条规定,凡是花家或者夜家的后代踏入他们的范围一步,就要发动全力追杀,片甲不留,我们这样去,肯定吃亏。”
花月夜安慰道:“别想得太悲观,关外又不都是魔教,也许张也他在别的地方也不一定,我们不接近魔教就好了。”
夕茶否定他的想法:“如果是那样就好了,现在整个关外很大一个地方都被魔教所掌控,只要踏进去,马上就有人来要你的命……你也知道,只要是鹿家的人能感觉到的地方就是花家和夜家的禁地。”
花月夜道:“可是——我和月舴从小就认识,而且五年前我也去了魔教……虽然是他们把我‘请’去的,但是我也安然无恙啊,魔教的人也没把我怎样——也许这规则已经不在了吧。”
夕茶沉着脸说:“你别太乐观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娘就不会离我而去了。你不知道实情,那时候那不过魔剑的权威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