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咲道:“难道你和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吗?”
唐匀气道:“那你每天是干什么的?你陪陪她不就可以了吗?”
从中咲当然不能同意他的说法:“她也是需要爹的啊,你难道真的放弃她了?”
唐匀说:“我没有这么说,但是你就忍心看着月荷当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从中咲道:“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你时间也该分给莫连一点,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唐匀黯然片刻,然后说:“你难道就这么想让我觉得对不起月逐?这么想让她不愿意原谅我?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有必要还要去证明这些吗?”
从中咲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从来没有恨月逐这个女子,毕竟她也是受害者,而罪魁祸首,唐匀,却硬要说是别人的错?是从中咲的话压迫着他感觉自己是错的?
明明和任何人无关,唐匀却一味把罪过推向别人,从中咲觉得不能理解,就随口说:“我没有这么想,是因为你自己本来就对不起她!”
唐匀此时大概要气炸了,大声说:“是,都是我的错,我唐匀这辈子没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我就不该爱上你,我也不该和张由那种人抢,我是不是躲在一个角落里过一辈子就算做对了?!你无视我那么多心意都没有错,我为什么就都是错的了!”
不等从中咲反驳,他摔门而出,他觉得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到此结束吧,虽然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的住进了自己的心里,但是他受不了这样的猜疑。他没有错,他不会错,错的是这个世界,总是不把他想要的给他。
只是他没有发现,世界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唐匀从卧房出来,夜风寒凉,加上心里的怒火,他打了个冷战,这时纪风听见他们的争执,默默地出来为唐匀披上了一件衣服。
唐匀没有说什么,纪风也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默默地在唐府中走着,就像多年之后,纪风还是会陪着唐匀在晚上想着心事,从来不曾缺席。尽管十年之后,能这样陪着他的人变的少之又少。
从中咲则满腹委屈的坐在床上,夜风吹开刚才被唐匀甩上的门,卷进了一两片落叶,枯黄的颜色让从中咲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她模模糊糊想起小的时候,那时候会逗她开心的唐匀,如果能回去好不好,她能不能体会到那个憨憨的男孩子的诚意。想起过去的那一幕幕,她幸福的想笑,却终究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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