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对我们隐瞒的,她不能完全相信我们,所以很多内情都没有说。”花月夜说。
我道:“可是如果我们能让她相信我是少主,说不定她会帮我们出去。”
花月夜并不同意:“没那么简单的,我们不知道她对少主是持一种什么态度,你看她说道那里就不继续往下说了,可能也是想考虑一下你的真假。”
麻糖问:“那你说张也要不是少主怎么办?那我们不就没有机会出去了?”
我道:“可是我不是少主还有谁是?唐匀骗我们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然后想栽赃嫁祸到我的头上?”
麻糖不说话,花月夜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看月舴的反应,恐怕事情绝对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不过如果你不是少主,鹿暝就没有杀你的理由,说不定我们还能活着回去。”
“难道我是少主的话就必死无疑了吗……”我很难接受。
花月夜道:“只能说凶多吉少……算了,吉人自有天相,真相只有一个,管那么多干嘛,我们能活下来,就一定不会死在这里,所以不要太悲观!”
虽然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满满的困惑,甚至后悔小时候没有像我爹追问我的亲生母亲是谁,现在要用的时候抓毛了,什么都不知道。花月夜不是时候的讲了个冷笑话:“话说你真的是男孩子?”
我绷着一张脸:“你是不是要尝尝?”
没想到第二天情况有了转机,月舴竟然答应放我们出去。四下无人,月舴用法术将我们的锁头打开了,一瞬间我还真的不能相信自己重获自由了。我们走出去,到了月舴的笼子前面,发现原来这个距离还真是远,怪不得光照不到那边。月舴看来真的被封住了经脉(不知道魔教的术语怎么叫,暂时叫它“经脉”吧),使了这个法术就几乎没有力气了。我说:“你既然能开锁,为什么不打开自己跑呢?”
月舴虚弱地答道:“我这个锁不一样,法术是对它没用的。”
我们一看,果然,这个锁小巧玲珑,上面像符咒似的画满了花纹。我说:“这简单,它能对付法术,总对付不了物理破坏吧。”掏出随身携带的的一个签子,三下两下就捅开了,小时候经常玩撬锁,所以这种东西我都随身带的(他们居然没给我没收),虽然大块头我搞不定,但这种体积的还是信手拈来。我打开笼门,搀着月舴出来:“快走,反正锁已经开了,不走白不走。”我们就匆匆跑了出去,可没想到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件可怕的事。
偏偏这个时候,鹿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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