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为什么好好的就爆炸了,那到底谁赢了?”
麻糖抢先说:“擂台都没了,你们当然谁都没赢。当时你们打得热火朝天,我们都看不过来,结果谁也没想到擂台会爆炸。”
我道:“为什么会爆炸?”
花月夜道:“没人知道,有人说你们打得太激烈了,两个人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就爆炸了,但是这听起来比较胡扯,所以现在只能认为擂台下面被装了炸弹。”
我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要装炸弹?谁装的?”
花月夜说:“这谁知道,有可能是盟主派人装的,因为擂台就是盟主的人搭建的,而且你们可以说是他的对头,所以他装得可能性很大,但是话说回来,擂台搭好之后又没有人一直在那监视着,要是别人使的坏,那我们谁也猜不出了。”
我道:“那我为什么会被绑在这儿?”
花月夜这样解释:“当时你被炸完就昏迷了,可奇怪的是鹿暝只受了轻伤。擂台没了比赛不能继续进行,所以宣告暂停,我们把你抬回来看了好几天也不见你醒过来,本来决定第二天带你回济南的,谁知道当天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被人用香迷倒了,所以被抓到这来。”
我无语道:“那是谁干的?”
麻糖说:“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也是刚醒,你看药劲还没过呢,想在脑袋还晕呢。”
花月夜接着说:“我们刚才也在猜,可是想不通谁会把我们迷晕了到处运,是唐匀还是鹿暝还是别的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这么跑了多久,是什么人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这个车厢就连窗户都是封死的,连白天和黑天都不知道。”
我看见车的一角点了一个蜡烛,已经快融完了,这才是微弱的光亮之所在。
“至少我们还能呼吸,说明上车的时间并不长。”我道。
麻糖刚才一直绷着,现在终于哭出来了:“怎么办啊我好害怕!”
我也着急,连忙挣了挣绳子说:“咱们试试先把身上的绳子弄开,然后再想办法逃走。”
花月夜摇头说:“没用的,我们试了好多次的,你看,绳子是绑在车上的,基本没法解开,而且解开我们也没法出去,我们什么武器也没有,要是外面人很多怎么办?”
三个人焦头烂额,我一边安慰麻糖不会有事一边想办法重获自由。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了,能感觉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我们正纳闷怎么了,这时候门开了,阳光照射进来,我们看见门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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