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也是江湖上的前辈,也做过不少好事,你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了,他会不会半夜里找我来啊。”
麻糖泠泠打了个冷战,堵住耳朵说:“讨厌!干嘛说这么吓人的事啊真是的!明明就是他自己自愿来参赛的嘛,再说他也是先对你下的杀手啊,干什么还这么冤屈啊?!”
我耸肩道:“那肯定是很冤嘛,你想他爹就是被魔教弄死的,他还没为他爹报仇结果自己又殒命魔剑之下,肯定心里会不平衡啦,再说他又不知道我是因为被控制才向他出手的……”看麻糖的神色明显着急起来,我连忙安慰她:“没事,至少我看他飞出去的时候应该没受什么严重的必死无疑的伤,应该只是被剑气震出去了而已,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完蛋了的。”
麻糖说:“他就算不死也应该受了严重的刺激吧,说不定就跟秋烨北一样再也不愿意醒过来了怎么办……算了先别管他了,你说说你想对这柄剑怎么办?”
我看看手中的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要说以后不用了吧,一时间也找不到一件趁手的兵器,何况这剑真的慢慢的变得更顺手好用,我练一天感觉都有使别的剑练一年的效果,它渐渐地真的变成我自己的东西了,所以现在说放手恐怕有点晚了,再找这样的兵器想必还会耽误之后的竞争;然而继续拿着它用,我心里又没有底,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控制我,作为一个人怎么能随时被一柄剑给控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的,这实在令人接受,而且这魔剑恐怕还有更多的功能没有被我们解读出来,要是它有天自己活了,跑出去杀人,那我还不如把它埋到门口那棵大树下的好。我左右为难,之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这剑再有灵性毕竟也只是物品,不能和它进行交流,不知道它到底怎样发挥功能,什么时候又会暴走,又会不会不满我的控制第一个先拿我试它的剑锋,那我真成这世上最郁闷的剑客了。
麻糖见我久久不能决断,兴味索然,自顾自走回房间。我拿着剑也不是,放下剑也不是,只好把它装在包里背上出去闲逛。
不逛不要紧,这一出去体察民情还真把我给吓了一跳,街上的传言已经把我的武功和鹿暝上升到了同样的传奇水平,我实在不能接受:鹿暝就是一个变态,怎么能把我和他相提并论,难道我在人家的眼里也是一个变态吗?再者说了,刘折的武功又不能和秋烨北同日而语,虽然同样都是躲了若干下之后突然发招把对手打到场下,但是这样范围之下根本没有比较的余地嘛。
隐蔽在一个小茶亭里,听见有人正兴高采烈地谈论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