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里没有想过要把那柄剑要回来吗?”
刘折摇摇头:“想来也是因为他对那次战争心存悔恨,既然把剑托付给了别人,必然是应该不想再要回来的,而且自从那次之后,目睹姐姐因这场战争而离去的悲痛,月凰好像也彻底退出江湖去隐居了,最近几年很少有人见过他的行踪,所以拿不拿剑,他也无所谓了。大概是觉得没有了魔剑也许能够安全一点,子孙后代也能离开纷争长久的延续下去吧。”
我分析一下说:“但是魔教的其他人显然没有他这么开明对吧?”
刘折点点头:“没错,他们觉得魔教的东西一定要回归魔教,所以这几年一直都在派人来中原暗中寻找魔剑的下落,如今这又不知是来哪一出。”
我也表示怀疑:“是啊,这次来的不是月舴,而是他的相公,一定是鹿暝心怀鬼胎不安好心,想来中原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刘折说:“月舴在十八年前才只有九岁,月凰帮她处理了几年政事之后就由她一直担任了教主,这十几年一直和中原相安无事,直到嫁给了鹿暝,好像一度有几次波澜——这我也是听说的了,月舴心思缜密,又传承了月逐的优点,所以都完美的化解了,但是这次她就管不了了,哦,好像是因为怀孕了,教宗难违,只能由着鹿暝这个小人了。”
我道:“鹿暝为什么那么想要魔剑啊。”
刘折不可思议的瞪了我一眼:“有那么好的武器是每个练武的人的心愿吧,唉,再说那剑本就是魔教的,所以也无怪他想要回来。鹿当然暝想得到这柄剑必然不是为了魔教,那次战争他也不过十二岁,没那么大的仇恨,只是借着这个幌子取得自己的利益呗,还有所谓‘元老’的撑腰,他来这里翻天覆地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盟主……唉。”刘折依然对盟主的叛变行为捶胸顿足。
我倒是不想管他这个,沉吟一下说:“既然这样,也没有留着这个人的必要吧,我们一起灭了他好了,反正我们有这么多人,别的赛区也卧虎藏龙,我就不信没有人能打败他!”
刘折叹口气:“谈何容易。鹿暝这人心机之深,就在于他这几年一直在研究中原武林有头有脸的人物的武功,基本上对每个人都了如指掌,而且还有独特的应对策略,加之我们对魔教的武功根本不熟悉,所以我们是没有希望了,最多也只是伤他几豪,要想打败他,只能靠你们这些新出道的选手了。”
我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可别光看我,我可是没有任何经验的。虽然我也很想取得教主之位,但是就连你们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