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中，也算是中上，但在现阶段而言，只能算是炮灰。
“主人。”
“小莫，这段时间幸苦了。本座今日请你做最后一个试验，结束之后，便不用在这里受罪了。”楚飞扬笑容和煦的道。
小莫精神一震：“真的？太好了！”
连续好几个月被人研究，就算是夜魔也会疯掉。
“主人，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小莫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
“呜呜，主人，我错了，能让他们继续研究我吗？”
片刻后，小莫浑身抽搐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夜魔病毒的修复能力，却是完全失效了，小莫的双臂近乎被烧毁。
“老谢，你来试试……”
“呃……”谢天晴一个机灵，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楚飞扬一把大火笼罩了小莫，差点将他烧死。
他虽然是城主，但现在也是剑宗的弟子，由于了一下，谢天晴苦着脸，走上前去。
呼呼呼……
火焰灼烧，谢天晴并没有多少不适，只是稍稍感觉到了炙热。其后，楚飞扬又试验了几人，包括在这里负责招募工作的一位弟子。
身怀灵气之功的弟子，则是犹如小莫一般，浑身剧痛，但却并无肉身损伤的迹象。
“果然如青環所言，基因之道，制约着灵气摄取。夜魔病毒，催化基因突变进化……难道，寰宇大陆的基因进化，真是由此崛起的吗？”
试验结束，楚飞扬脸色凝重了起来。看起来，寰宇之人的血脉内，早有夜魔病毒暗藏，只不过是强弱因素，导致他们催化的基因进化产生不同程度的变异，而再次接触这种原始病毒后，那潜藏的因素爆发，将他们转化为夜魔形态，这点，十分类似废墟时候的情况。
事实上，就连楚飞扬自己，在不灭之火的映照下，也感应到体内血脉中的夜魔病毒，只不过，被灵气洗涤淬炼的已经十分微弱。这场暗藏的历史，会是当初的鳞主或者说，恒无敌释放的吗？
诸多未知，诸多诡谲端倪，无不显示着寰宇大陆正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噩梦之中，梦魇袭身，但却并无多少人察觉到真相，若无天都之行，楚飞扬也无法明白如此之多。
疑问暂时无解，不过，楚飞扬却发现了解决夜魔病毒的另一个方法。
不灭之火，不禁能够净化紫毒王的本命紫毒，居然也能净化夜魔病毒，小莫身上的病毒修复能力失效，正是如此！
于是乎，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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