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黄门侍郎摸了摸怀中那瓶惨绿色的药水,看着眼前的木箱子,也只能暗叹世道无常了,通跋扈无礼的宇文皛和章仇太翼不同,司马九虽然心中无比焦急,却对敢来迎接自己的射声校尉朱宽很是客气。
朱宽知道圣人谕令让自己配合黄门侍郎北上开拓航道,一下子就对着少年诉起苦来。
“我这登州水军,一直船少人少,兵部每年拨的军费,十成中只有半成不到用在登州水师上。青州,冀州乃是北防突厥的要地,近年来高句丽不断犯边,钱都给戍兵拿走了,更有来护儿来统领还在组建新军,侍郎要是早来几日,我就把船留给咱们北去调用,也不会便宜那些宫中妖人了。”
想起章仇太翼蔑视自己的眼神,强令自己一日内准备完备战舰,朱宽满脸都是怒意,他是老水军统领了,就是脾气刚硬,一直不得升迁,最看不得的,就是章仇太翼一样的天子脚下的弄臣,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眼中的弄臣,其实是世间数一数二的高手。
司马九本来和朱宽,秦琼并肩而行,他满心问题要问,却被射声校尉一直说话,找不到插口的时间,少年本来满脸笑容,听说船只被人调用,脑海中一下闪过纳兰灵云的俏脸,三人正好走到军营门前的马栏旁。
黄门侍郎心中焦躁,左臂下意识的重重拍打了一下马栏的大柱,本来重有千斤,足足有半尺宽的粗大木料,居然被黄门侍郎一下子轻易的拍断,只听见轰隆一声,马栏中数十匹马一起鸣叫起来,半边马栏,被司马九切豆腐一般,随意就打碎了。
朱宽只听见巨大声音响起,面前一下子灰尘四散,他以为敌人袭击,一下子跳开,拔出了腰中的长刀,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司马九拍坏了木柱。
少年却不在意这些事情,“敢问朱校尉,你说的借船出海之人,可是夙夜卫统领宇文皛和天子近臣章仇太翼?”
黄门侍郎声音颤抖,朱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让远处一队张弓搭箭的士兵稍安勿躁。
“正是此二人,五日前把我军中最好的战舰借去,一路东行了。”
“敢问校尉大人,他们一行人中,是不是有一个,或者两名女子随行,其中一个女子生的很是美丽?”
“嗯,确实有两个女子陪伴,不过相貌如何,我却不知道,此两女子一直蒙着斗篷,我看那个章仇太翼很是不喜别人靠近两女,也就没有多问她们的来历,怎么这两女子有什么不妥?”
看见眼前侍郎又重重挥了挥左边的胳膊,朱宽不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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