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下去,我慢慢会说一些你感兴趣的事情,比如神道教和逍遥阁之间还有福康寺之间的六百年偈语,东瀛崛起跟南??嶂?涞墓亓?!狈缂涿钭蛹笆彼蜕弦桓鋈眯∫案缣?氯サ睦碛伞?/p>
李牧野竟暗自松了口气,道:“你可以说下去。”
“牧野君,你其实是很棒的男人。”风间妙子道:“但并不是我心心念念的类型。”
李牧野道:“看样子你的这个遗憾注定没办法弥补了。”
“真是个狠心的男人。”风间妙子虽然被捆的全身动弹不得,但只是眼波流转便能展现万种风情,老妈的倒缚龙捆绑手法本来没什么问题,这会儿看起来却显得有点诡异暧昧。她继续说道:“不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觉得留下遗憾有什么不好,十二岁的妙子喜欢那些中年僧人和渔夫,但那个时候我并不懂男人,只是单纯的喜欢男人的味道。”
李牧野道:“你最好快点说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东瀛是一个美丽又充满危机感的地方,我们的民族文化基因里隐藏着深重的末日情节,所以容易走极端,追求极致的欢乐,承受和忍耐极致的痛苦,有时候还会极致的残忍。”风间妙子道:“而我就是个骨子里希望追求极致欢乐的人。”
“你他吗到底要说什么?”李牧野面目狰狞,把手枪顶在风间妙子的脑袋上,随时可能扣动扳机。
“麻烦枪口往下一些,打在这里我会死的很难看,如果死相可以选择,我喜欢那种当胸开花,凄美绝艳的样子。”风间妙子面无惧色,道:“你这个狠心的男人,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骨子里我其实是个极卑贱的女人,就算是最逊的男人都能让我念念不忘,我第一次参加丰年祭的的时候,看到那根巨大的道镜神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一定要死在男人身上。”
丰年祭是东瀛本岛上重要的节日,所谓道镜神就是男人的那玩意儿。全世界都熟悉追求细小和精致的“东瀛制造”,其不少工艺品精益求精。但是,东瀛人在那玩意“制造”上,一直追求粗大与硕大。东瀛人自古制造的各种那东西形态的神像,无论是石雕或木刻,大多是伟器,很少有细小的,除非是用来自我安慰的用品。
李牧野听到这里忍不住骂道:“原来你他吗就是个天生的**。”
“你可以这么认为。”风间妙子道:“但我绝不认同你的语气和态度,为什么男人可以尽情放纵自己的**,女人就不可以?”
“哎!”李牧野想到了自己,内心不免有愧,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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