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力排众议否决了那件事。”李牧野打断他的话,道:“那件事我很感谢,您究竟要说什么?”
陈炳辉道:“我要说的是,三十而立,你已经三十出头,更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目标了,我虽然是你的长辈但也是你的兄长和最好的朋友,抛开领导统属关系,我以其他身份在这里正式提醒你一句,你是很喜欢这一行的,也适合这一行,而现在,如果你只是为了讨好二姐,就要放下精心策划半年的局面,我想我是没办法接受你这个决定的。”
“您言重了啊。”李牧野道:“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逃离,再说南海那边的事情难道不比这边的重要吗?这事儿你得听我跟你解释几句。”
接着道:“去年十月份时我之所以没有对风间妙子赶尽杀绝,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我带着玛格丽特在草原这件事只有安委会有限几人知道,根据您掌握的情况,当天只有孙副总一个人曾经用私人秘密线路跟外界联络过,之后的种种迹象也表明了我们的怀疑方向是对的,为这我还搭进去一辆奥迪车。”
“你小子直接说重点!”陈炳辉不耐烦的打断道。
李牧野道:“重点来了,风间妙子跑到京城来搞风搞雨,最先蹦跶出来的是宗教界人士,他们那些江湖手段对我来说不过是癣疥之患,风间妙子想利用白教活佛的死,借宗教办之手向我施压,可惜她却错看了林国羽这个人,当然,这其中我也用了一点点手段,但后面林国羽采取的配合态度让我意识到,他跟我有些地方是一致的。”
陈炳辉道:“我们跟玄门合作多年,如果他靠不住我们也不会用他。”
李牧野忽然正色道:“我加入特调办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为了尽自己之力为国家和民族做一点事,这个功劳最后归谁对我来说其实不重要,只要这次能把那头大老虎挖出来,就不枉我和特调办这几个孩子的奔波努力。”
“滑头!”陈炳辉道:“你是怕特调办肩膀窄,背不起这个功劳才是。”
李牧野笑道:“您要是一定想这么认为,我也不好否认。”
陈炳辉道:“于公于私,玄门一定会乐于接盘的,我本心是想扶起特调办来限制他们的权力,现在你小子耍滑头不肯跟他们对着干,硬是把这么大的功劳让给他们,今后再想限制他们就更难了,江湖人参政太深终究不是好事啊。”
“这件事的好处其实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功劳虚名也就是面子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实利,财富和技术,也就是里子部分,而我已经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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