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认也能忍,但您要说白马会有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我可不承认。”
李牧野道:“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人居然还有几分义气,宁肯被我捏死,也不愿带着白马会跟我混?”
安知远倔强道:“人活一世,草长一秋,没有人能永生不死,我这辈子有老婆孩子,有朋友,值了,不想再要更多,让我出卖朋友换活路,我宁愿被你捏死。”
李牧野点点头,忽然出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窒息的感觉一点点袭来,这家伙不大会儿便开始手刨脚蹬痛苦万状的样子,嘴巴里嗬嗬发声,似乎是有话要说。李牧野松开手,安知远一边咳嗽一边带着哭腔说道:“我,我我想给老婆孩子打个电话,交代几句,免得她犯糊涂,害了一家子的小命。”
这厮分明是怕死了,可到了这地步却还能坚持义气,倒真够个汉子。换做从前的小野哥,根本不可能给他说这么多的机会。但现在苏醒后的李牧野却变得更有耐心,也更懂得感情。
李牧野啪的一下将工作证打开给他看了一眼,道:“你理解错了,我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但也许比你想的还可怕,还是那句话,我对你们白马会这个团体感兴趣,你眼睛没瞎,心里更有数,白马会的问题不是有没有证据的事情,而是我说你们违法了,你们就违法了,我说你们没事儿,就算相关部门觉得你们有事儿也等于没问题,懂了吗?”
安知远被迫双手捧着接过小野哥的证件,仔细反复瞧了数遍,面色数变,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又恭恭敬敬的递了回去,道:“我懂了,老板,咱什么时候去斗狗场,容我准备准备。”
识时务者为俊杰,真正的聪明人都最懂得进退之道。意识到小野哥不但能轻易捏死他,更能轻易捏死白马会的时候,这哥们儿终于意识到,除了跟特调办合作,他根本别无选择。
“就现在,不用准备。”李牧野轻描淡写道:“我听说那里今晚会有一场热闹好看,咱们去瞧瞧。”
安知远迟疑的:“那安全问题?”
“有我在,就算天底下最狠的人想你死,也不存在安全问题。”小野哥想到那个让李中华那种人都谈虎色变的白衣丽人,吹了个半真半假的小牛皮。假如白无瑕想宰了他,小野哥自然是可以拦得住,但如果换做是李中华,恐怕就未必行了。
……
夜幕下,奔驰吉普车在暗中无数关注下飞驰驶入斗狗场的停车场。
安知远从驾驶位置下了车,动作麻利的走到后面拉开车门,李牧野负手从车上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