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股寒意爬上背脊。大佬我也没见过地狱,求放过!
“……这练习我不去行不会?”
“这是校长下的死号令,您说呢?阁下?”帕西诺说。
路明非由衷的感应,自己死期将至。
“昂热,你默然了许多,你到我这里是来做什么?”教堂钟楼里,副校长少见的没有翻开电视,他翻开一瓶最低价的啤酒,为校长倒酒,“因为控制不住上衫柳震而感应委屈?或是为没有在最好的时机杀死龙王而感应惋惜?亦大约你对自己的冤仇抱有疑难?”
“我始终都无法谅解龙族,杀尽龙族便是我的任务,陆续到现在为止也是如此。”校长拿起瓶酒,好像文雅的名流般微微喝了一小口,低价的瓶酒被他喝出了高贵红酒的感觉,“可就算如此,我现在也稍稍有些疑惑。”
“什么疑惑?你与上衫柳震争辩许久,陆续想要将他的心思转变,现在倒是你的心思转变了?”副校长哄笑。
“一百年了,我累了。”校长淡淡的说。
“你这白叟家活了一百三十多年,或是活蹦乱跳,你看看你同期的谁谁谁还在世?哪怕不是被龙族杀死也是老死了,哪怕不是老死也是苟延残喘,仅有你还活的精力奕奕,世界各地随处去跑,你说这话的确滑世界之大稽!”副校长抱着低价瓶酒就往自己嘴里灌,与文雅的校长出现完全相反的姿势。
校长取出藏在袖口的折刀,坐在狭窄的沙发上,与副校长挤在一起。他拿出这把折刀,呆呆的看着,昨夜的情景上衫柳震的诘责陆续回荡在他的脑海当中,言灵·晨光所导致的天象被他靠着政治本领与天象专家集团的内应硬生生搞成了千年可贵一见的天然景观,凡是是有龙族血统的人都清楚的清楚那并非是天然征象,而是祝贺新生的典礼。
火之晨光,于此燃烧。
血统带给混血种的仅有悲痛与凶横,从经历上从表现上,乃至到如此为止都被混血种的钻研者们如此认定。可当青铜与火之王吟唱出这场晨光,跳了一场盛大的火之舞以后,一切都被颠覆了。血统的共鸣所带来的并非是凶横与悲恸,而是喜悦。好像血之哀一时间被消失,只剩下被母亲抱在怀中的温柔的感觉。
龙族与人族共生,哪怕昂热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其时徐徐升起的晨光的确给了他如此的幻视。
他止不住对龙的冤仇,这是他无法摒弃的东西。可同时,看到那场舞蹈以后,他又倏地想到,是啊他一辈子都放不下这个冤仇,但……这是因为他是从时代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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