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散兵游勇也不为过啦。”
“既然如此,住手怎么样?”
“那是不会能的。”
魔轻轻的说着,微微抿了一口酒,这话说的很轻,但却重的好像山岳到临。
“你晓得吧?我是不会能摒弃让父亲苏醒的……这是这个多元天地欠父亲的,整个多元天地的神魔都欠父亲的,论外的几位也是,咱们这般的神上神也是,身边的人们都欠父亲一个说法。我是父亲的女儿,我要讨要这个说法。”
“……事情已经由去了。”
“但在我心中,事情始终都留下了。”魔轻轻的说,“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可以忘掉,也有许多事情哪怕赴汤蹈火化为灰烬也忘不了。高町奈叶,你完全不睬解咱们这些殒命之女对父亲的崇敬与向往。那是黑暗当中唯一的救赎,那是干旱河田当中一场暴雨。父亲祂完全就不明白温柔,祂凶横、残忍与凶狠。可恰是这股戾气将暗影撕碎,将咱们抢救出来……任何人都可以忘掉父亲,仅有咱们不会。”
“……”奈叶喝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魔望着天际的黑色的天地星空,继续说:“你让我忘掉父亲?那是不会能的!哪怕其余殒命之女因为气力与势力上的原因不敢明言,离开了我。可仅有我不会摆荡,我摆荡了,就真的没有人能记起父亲了。我是殒命长女,瘟疫魔。任何人都不喜悦殒命全知苏醒,可我却必然要父亲苏醒,这是我的义务。”
奈叶叹气,将空的羽觞放下,再次倒了一杯。
“很累吧?”
“略微有点。”魔轻轻的笑了,脆弱、好像易碎的瓷碗般笑了。
他当然有资格喊累,他是全天地的公敌,任何神上神获取了他的动静都会火烧眉毛的过来毁坏,哪怕他亲手培养的使徒也一个个的离开他。本来的他是那麽的强势那麽的霸气,整个多元天地都在他的裙下,他便是整个多元天地最高位的女王,俯视世界。
可现在的他落魄到搬家到天地的边际来住,部下的使徒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唯一的光彩只剩下柳震考官这个称号。可已经有多久没人来到他这里搦战柳震的称号了?久到魔懒得数,久到他已经忘掉了时间的流逝。
他被他的职责所约束,他被过去所约束,这本应任意妄为的女王被锁在了王座上,这个王座是魔王的宝座,他成为了全天地最终的BOSS,等着勇者积贮气力将他杀死。
“可你却没有忏悔,那完全就不是义务这类的原因吧?”奈叶说。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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