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单的人吞食血肉。
那里也接连死了好几任主人,到最后,那里只得化为一片无人居住的山庄,逐渐没落,就算是地皮,也没人敢交易,一直荒废在那。
到了地方,即便是白天,也觉得这么怪阴森的。
跟着师傅走进去,附近没有一点虫鸣鸟叫声,仿佛所有的生物,都刻意避开了此地,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苍夷与废墟。
没有一片干净地方。
高大的城墙也早已裂开,爬上去的藤蔓,垂下许多恶臭烂叶子。
我忍不住问道。“师父,这里边还住着人?”
师父道,“有一个人。”
最后,我们进入山庄一处地下室,暗无天日的一处鬼地方。
步伐不停,一直走入地下室最深处。
啊?
铁牢?
出乎意料,在最深处的地下室尽头,居然发现一个古代的牢狱房。
粗链铁锁。
每一截锈迹斑斑的铁条上,更是布满了符文、红绳、铜钱等东西,四个方位还立着四杆类似招魂法事用的幡旗,隐约间,里边传出一阵微弱呼吸声。
冷飕飕的幽暗地方,我不禁抖了抖身体,只觉得冷意从脊背卷上来。
“嘭嘭!”
几盏悬挂在墙壁上的油灯燃起,照退黑暗。
铁牢的潮湿角落里,趴着一个人,他的身体在昏黄火光里稍显扭曲,看着并不是活人,因为背靠着我们,所以看不清模样,师父四处张望,自言自语道,“奇怪了,老瞎子怎么不在这里守着?”
我道,“师父,他是谁?”
师父道,“不清楚,可能是从地底深渊上来的人,也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道,“他不会说话?”
师父道,“不会,而且他身上有伤,脑袋里被一个利角钻裂,导致神智一直不正常,我只是怀疑,他是从那个什么阴宇宙出来的生物。”
说话间,牢狱里的“人”缓缓转过身。
那肯本不能算是一个人。
更像一头趴着的野生大黑牛,它额头上有角,一根折断了,另一根则反向洞穿它的脑袋,相当于被自己的角差点害死,而且它的胸膛、腹部等地方,还有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很多年了,那些伤口还无法愈合,冒着浓水。
角落之所以潮湿,都是从它身上淌出的血水。
师父说道,“它也时常会说一些听不懂的语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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