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者的眼睛,猝不及防,老者被扇了一巴掌,脸颊都发红了。
随即,那个披头散发的老太太疯了一样对人群又抓又挠,护着棺材不让人们靠近,因为辈分礼数问题,一些中年男子也不敢贸然上前。
僵持中,三轮车上的棺材,在雨水滴落时,似乎颤动了一下?
白女无常道,“林三,你看出什么了?”
我道,“棺材有古怪。”
白女无常道,“棺材冒着黑气,可能已经发生尸变,我们过去问一问。”
“孙老太太,你节哀顺变吧!”
“阿珍确实死得离奇,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出殡要紧,免得死了也不安心。”
“在这样下去,可就误了吉时。”
“孙老太太,您昨晚已经哭了一夜,别太伤心了。”
……
村民们一句句好言相劝,不过全身湿漉漉的孙老太太,无动于衷,踩着泥水,张牙舞爪护在棺材前,不让任何人靠近,此时的孙老太太,嘴里还神神叨叨说着些什么,表情显得狰狞,像是丧尸,不像活人。
即便伤心过度,也不该有这种行径?
从三轮车走过去时,一瞬间,只觉得有刺骨寒意卷上身体,往左边一看,听到些离奇古怪的声音,棺材里,那个叫阿珍的小女孩,似乎在对我们发笑?
我是本地人,也是附近为数不多的扎纸匠,村民都认得我。
我问道,“村长,这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一脸无奈道,“前天,下着大雨,电闪雷鸣的,阿珍一夜没有回家,孙老太太火急火燎去找人,顾不上下雨,我们村民也帮忙四处找人,最后在一个小水塘里发现了阿珍的尸体,孙老太太的命真悲惨,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外出打工的儿子、儿媳了。”
我问道,“老村长,前天出事,怎么今天才出殡?”
老村长道,“昨天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大家伙只是在附近找了个棺材装殓了爱怎的尸体,然后就在孙老太家里停留了一夜。”
按照习俗,只有老人去世了,小辈才会守灵。而小辈去世了,长辈们却不能守灵的,于是棺材就那样放了一夜。
我又问道,“昨晚发生什么怪事吗?”
这时,一个妇女争先说话了,“昨天晚上电闪雷鸣,霹雳阵阵,大雨下的那个大啊,就像是天漏了个窟窿一样!隐约间,我们听到了王老太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晚上,我们一家子都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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