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刻板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二字,“老余,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以重病为由,骗我来此,你这不是活蹦乱跳吗?哪像个迟暮病重的老头?”
师父谄笑,眼睛眯成一条线,“老周,我也是道听途说,知道你最近来这一片地方办事,为了请你,不得不出此下策,你别见怪。”
周老皱眉道,“老余,你葫芦卖什么药?”
师父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我们去饭店再聊!”说完后,又嘱咐了我一句,让我看好寿衣铺,随即,两个老头往远处走去了。
半天后师父醉醺醺回来了,一进门,差点扑倒几个花圈,我连忙过去搀扶,无语道,“师父,怎么大变天喝酒?那位周老呢?”
坐下来,喝了些解酒茶,清醒了一些师父道,“小子,你开车去镇子东口,老周在那等你!赶快去吧!”
我摸了摸师父额头,道,“师父,你还没醒?”
师父瞪了我一眼,“少废话,老周可是一位堪舆师,一个走阳见阴的奇人,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他,让你跟他一段时间,学一些堪舆本事。”
我差异道,“师父,你要让我拜他为师?”
师父道,“你想得美,老周属于那种眼比天高的人,刻板守旧,规矩比瓦砾还多,怎么会收你一个小青年,是让你随他走一遭,学点小本事而已。”
师父和周老的友情,我也不清楚,这是一个好机会,告别师父,我开着悍马车出发了,到了镇子东边的道路,周老果然在那等着,寒暄了一阵,便吩咐我开车了。
一路上,看着守旧刻板的周老,难得说了一些话,都是赞赏这辆车的。
看得出,这“老者”也是个好面子的人。
一路往市里疾驰而去,这一次,是前往市里很有名的雷家,雷家,经营的是酒店餐饮服务生意,可以说是市里最有钱有势的家族。
我好奇问道,“周老,雷家有什么急事?”
每一行,都有自己的禁忌,所以我没有提“鬼怪”等字眼,折中询问。
周老点头,道,“阳宅出现了些问题。”
我道,“周老,听我师父说,您是一位精通堪舆学说的大师,可以请教你个问题吗?”
周老道,“说!”
我道,“阳宅,是人住的的地方,听说在布局上有很多禁忌?您能说一说吗?”
头发斑白的周老也不藏拙,扶了扶老花镜,坐在副驾驶开始凯凯而谈,道,““左青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