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最后搞出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来。”
顾符师收拾着桌子上的毛笔、砚台，神情略显黯然。
陆长青捕捉到对方话里的关键字，不假思索的问道“意是何物？元气又是何物？”
清矍老者看着他，“这些是你今天来，想问的问题吗？”
陆长青摇头，却又微笑，“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今天特别想问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很多东西都不懂，所以你说什么，都是在为我解惑。”
也就是说，什么都问，什么都想知道，只要你老愿意说！
面对他这种求学好问的态度，顾符师捋了捋胡子，欣慰却又惋惜的说道
“若是你不耽搁那些年，哪怕你是个短命种，至少也能在短暂的生命中，活出别样的风采来。”
“顾老，你又怎知我这剩下两年，不能有一番作为？”
老者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却是我糊涂了，以老朽思维，去揣度你们这些年轻人。罢了，罢了，你有什么想问的，今天畅所欲言，我会尽我所能为你解惑。”
“意是什么？”
“元气又为何物？”
陆长青抓住前面的问题，死问不放。
他有预感，这两个东西，或许会是今天自己最大的收获。
“意既心中所想！”顾符师指着陆长青，“如果放在你们武者身上，那便是势，自身想呈现出的武势。若是有朝一日，你能将你的势与你的武学融合在一起，那你就将迈入更高的台阶。”
“合意境！”陆长青脱口而出。
“武者千锤百炼，至九为极，此时想突破，唯有凭心中意，自身势头，迈出最后一步。所以合意境，会是一个巨大的蜕变。”
顾符师慢条斯理的说道，更是延伸了一下。
“若是放在符师一道上，便可将自然之势，由心至笔，绘在纸上，由此成符。”
“符师一道？”
陆长青疑惑，在武者之外，还有别的修炼途径吗？
顾符师苦笑，“其实本没有什么符师一道。这是当初一位至强武者，在抵达高深境界后，将所想所悟绘在纸上，形成神符。后来人根据他这种做法，简化修改，让合意境武者，借助他们的势，勾勒笔画，形成符纸。”
原来符师一道，并不是从低到高的修炼途径。
反而是一个从高到低，推演出的攻伐手段？
那顾符师这种，严格意义上来说，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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