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了。于是,她没再吭声,一方面对于蛊毒并不了解,传闻是相当厉害,在电视里也经常看到因此丧命的人,这种控制人的方法可以说相当阴毒,一 想到强子说的话,她满心恐惧;另一方面,她很快找到了一个内心平衡的点。
这么多年,她很少在强子出现的时候出现,就是不想正面见到强子,连谈论到他的勇气都没有。因为,自从这件事情之后,她背负了双重的内疚,一直在良心难安与自我安慰中饱受折磨。
在燕子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时,救护车鸣着焦急的提醒声很快来到了楼下,我飞散的意识似乎也随着救护车的声音慢慢回到了身体里,虽然还不能动弹,也睁不开眼睛,但是这会儿比刚才听得更真切了。
“还有呼吸,心跳缓慢,担架赶快过来!”一个男人的手,轻轻撑开了我的眼睛,然后是一个听诊器放到了我的胸口,之后这个男人语速机械而又非常快的对着旁边的人说。
随后,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被两个人分别抬着胳膊和双腿放到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位置的帆布架上,而后,我躺在里面好像一个婴儿一样被抬了起来,进了电梯,下到了楼下,然后又被重新放下,车子一阵颤抖后,开始晃动起来。再然后,我又再次听到燕子和强子的声音。
“你不用跟来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强子说。
“不行,我一定要跟着一起去, 我不放心。”是燕子的声音。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就是不放心你。”
“你,她是我老婆,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我就是要管,我是她的好朋友。”
“切,好朋友!”
“是,即使她恨我,我还是她的好朋友!”
旁边一直坐着的医生估计实在听不下去了,不耐烦又严肃地说道,”病人现在有生命危险,作为家属,你们还有心思斗嘴,真是天下少有!”
我听着听着,又开始感到疲劳起来,眼皮不自主地再次软弱无力地打起了架,几轮之后,都没了力气,我也跟着进入了沉睡。
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得我分不清时间,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这个熟悉的急救病房。四周白色的墙壁上没有一点装饰,床头放着一台检测我心脏跳动的仪器,旁边一个带轮子的挂杆上挂着我正在输的药水瓶,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一个白色的纱布上还有点血迹,下面是一个输液的针头。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怕冷,还是之前的一口血让我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