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越会陷得更深。所以,得与不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眼睛看到的好与坏永远都只是表象,也许离本质差着十万八千里。一个被欲望塞满扭曲的心,就像一头张牙舞爪的怪兽,在达不到自己的目的时会更加疯狂,不择手段,面目可憎。我该怎么办?与其隐忍躲藏,不如抓住要害给其致命一击,换得长久太平。对,奋力一搏,也许一切豁然开朗。
一口气写完,扔掉了手中的笔,看着台上镜子的自己,我握紧拳头对自己说,“沈微兰,加油!”给自己打完气,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自己想要写的书却开始于这段烦恼的经历,与之前设想的开端完全不同。
第二天早上,鸟儿很早就开始开起演唱会,独唱、合唱,你一声,我一声,歌声清脆,曲调婉转。我和女儿同时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面对面抱在了一起。她的眼睛睁合之间不停交替,脸上还带着一点貌似陶醉的笑。抱着这娇小的身体,我又想起昨晚的话,“沈微兰,加油!”
我照例看了看女儿旁边的位置,还是空的,拿起手机,时间显示6:30。我把女儿轻轻地推开,蹑手蹑脚地下床,打开房门,房间对面的书房还亮着灯,进去一看,强子果然还趴在桌上打呼噜,耳朵上挂着那副白色的耳机还似有声响,电脑鼠标发出的一束红光格外耀眼。这段日子,他很少说话,书房成了他第二间卧室。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滑过一丝悲凉。“但不管怎样,亲爱的沈微兰,你要加油!”我再次默默对自己说。
我没叫醒他,按了下门口灯的开关,走出房间。快速刷洗完毕,开始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最后选定一件崭新的白色长裙,穿好对着镜子前后左右观察了个遍,然后来到客厅的阳台,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听着鸟叫数时间。
如果他俩确实有关系怎么办?我要做最坏的打算,即使有最坏的结果,我也要笑着说再见,绝不让他们看到半点的痛苦与不舍,我心想。
半个小时过去了,远处的天边开始泛起白色的光亮,再过一会儿周围开始浸染红色的光晕,然后又变成黄色,然后又转成蓝色,太阳若隐若现露出半张脸,好像在用微笑向世间撒播温暖。阳台上的花花草草好像感受到太阳的光芒,开始慢慢苏醒,叶子直直地挺起迎着阳光,花也似乎睡足了觉更饱满水灵了。
“沈微兰,加油!如果一切都很糟糕,大不了一切从头吧。”我站起身耸了耸肩,吸了下鼻子,对着露出半张脸地太阳说。
然后,拿起背包,打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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