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怎么样?”看着校医放下工具盘,解下口罩,我迫不及待地问。
“有点严重,你看......”校医一只手按住女儿的头,一只手把伤口周围带着血腥味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拨开,给我看伤口的实际形态。
“这么长!”我忍不住叫出声来,女儿从小虽然由于性子活泼,磕磕碰碰的事不少,但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
“是的,估计需要缝几针。你看,有这么长”校医用手指一个关节比划着,“裂开的深度几乎可见头骨。”
“怎么会磕成这样?!”我忍不住心里的痛与愤,眼光急切而又生气聚在一直保持沉默的脸上。
“晨晨妈妈,是我们没看好孩子,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师快速的讲诉着,“本来我们课间休息,孩子们都在各自在不同的手工区自由活动,生活老师去准备课间餐,我们的小颜老师去了园长办公室,我在教室一边看着孩子,一边收拾教学用品。忽然就听见扑腾一声,只见晨晨就撞在了桌子边缘。我跑过去,扶起来的时候,发现她头上有血,手里抓了一个玩具手机,还没来得及问小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听小朋友七嘴八舌的说就是为了这个玩具,她爬上了桌子,然后不小心跌了下来。等会儿回班里,我会调查清楚的。”
“玩具手机?!”我也疑惑起来,“那你调查清楚再说吧,小朋友在园里的安全老师要付全责。”我忍不住斥责了她,“现在我要带她去医院,回头我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好好一个孩子,才不到半天时间就摔成这样,从小都没这么严重过!”说完,抱起女儿起身,准备去医院,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刚从公司出来包也没带,只能返回去。
“走吧,宝贝,我们先去公司拿妈妈的包包和手机。”我说。
“嗯”,女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走到公司门口,我把女儿放了下来,示意她不要说话。几个同事正在窃窃私语,小李一看见我,就凑到我耳朵上小声地说“兰姐,你刚才出去怎么没带手机,你的电话一直不停地响,张总的脸都拉得老长了。”眼神往张总的办公室瞄了瞄,继续着“没办法,我帮你接了电话,是咱们上期新签的广告客户,口气很不好。你看要不要回一个。”
“我女儿头摔破了,先不管了。”我已无心在谈工作的事。
“啊,怎么—怎么—回事?!”她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回答她,径直带着女儿进了办公室,收拾东西,假也没请,再度检查了下女儿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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