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的推门而入,让我和正伏案写作的老师都惊了一跳,我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斜坐在木床的一角,而这狼狈的模样,全被他看进了眼里。
然而在我看来,这或许正是老师故意为之,因为如果不是故意留下线索,他将很难发现这个地方。
看着他一脸惊讶的表情,我整个人都被一种如硫酸烧伤般刺痛的羞辱感燃烧着。
都是你的错,我在心里狂叫着,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老师如此对待,可你却残忍的推开了我,如今又看到了我这么不堪入目的经历。
我的心里生出了憎恨的恶魔,我抓狂,我嘶声力竭,最终我抡起那本厚重的硬壳日记本,用我全部的恨意,朝着他的后脑袋生猛的击打着。
身形单薄的他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重击而匍匐向下,却不知为何在我纠缠不休的厮打之中,他的脑袋撞向了实木书桌尖锐的一角,他的额头渗出大量的血液,他不再动弹。
而我已经无法停止我狂乱的重击,就像再也无法改变我这肮脏的人生一般。
我一遍遍继续击打着他的脑袋,满血已经覆盖了他苍白的脸庞。
终于,我的力气用尽了,沉重的日记本从我的手中滑落,我瘫坐在地,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看见他那半靠在桌腿上的身体沉重地倒了下去,满脸鲜血的他,依然惊恐地睁大着突出的双眼。
我被这一幕吓到魂飞魄散,他死了,这怎么可能,我只是用硬壳日记本不停地,不停地,打了他的脑袋,可他就这样死去了,人的生命怎么会这么脆弱。
他叫梓帛,和我一样,是民族大学第3民俗研究所现任教授曹芸春的学生,同时也是老师的得力助手,梓帛只是他的笔名,是老师为他取的,原本老师的下一篇论文,就要写上他的名字了。
更重要的是,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已经爱上了他,我爱他,最后却亲手杀了他。
此刻,他就倒在我的面前,在他旁边的是那本我杀害他的凶器,一本厚重而陈旧的硬壳日记本,上面已经被鲜血染红,鲜血还在往下渗透,已经渗透到了每一页。
我被眼前的事实强烈的刺激着,感觉思绪一片混乱,无数的记忆纠缠着,脑袋嗡嗡作响,开始头晕目眩起来,我发狂般尖叫起来,我想我疯癫了。
我猛烈地推开曹芸春的阻拦,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冲了出去,我东倒西歪,四处乱撞,最后重重的撞到一条石凳上,随后倒进了冰冷的荷花池子里,我淹没在水里,意识消失殆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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