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出主意的都没有,那才真叫让人头疼。
虽然这婆子只是一个下人,但是,说出的话倒还起了点作用,那陈家父女二人理了理衣衫,跟在后面一间间地巡视着屋子里的情况,越是巡视,心中越是发凉。
“娘,娘,娘……”
随着一间间看了过去,那陈易明心中的不安愈来愈甚,惊恐之下,已经忘记维持读书人的形象和老陈家的迂腐,口中直呼陈老夫人“娘”,而非文绉绉的“母亲”。
缀在后面陈妙彤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煞白的脸蛋上,只有被牙齿紧咬着的下嘴唇才隐约可见一点血色。
“天啦,陈家这是遭报应了?”
不知何时,陈家的院门处挤满了听见惨叫声赶来的街坊邻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噗……”
那靠着手指甲拼命掐着虎口才勉强吊着一口气的陈老夫人在听见这句议论之后,顿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如那秋风中的枯槁,朝着地上倒了下去,还是那穿戴好衣衫的陈沛文反应及时,一把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下面,才免得对方的脑袋磕着院坝里的石头。
随着陈老夫人吐血,对着老陈家指指点点的人纷纷噤住了声,随即又带着点愧疚地帮着老陈家叫大夫,毕竟,现在,老陈家能主事的老夫人吐血晕了过去,半大小子陈沛文满脸焦急地和婆子一起把人搬完正房,至于那陈家父女二人则是呆站在一旁。
至于陈秀才,还不知道醉倒在谁家呢。
心善的街坊邻居瞧见老陈家真正家徒四壁一无所有的样子,忍不住善心发作,到自己家里拿了点被褥放在地上,让陈沛文把陈老夫人放在上面。
街头的郎中很快就被邻居请了过来,略一查看,便知晓,这陈老夫人是怒气太重,伤着了根本,已然中风。
知晓这个消息,陈沛文深受打击,整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可是,还不得不让自己的小厮跑去周家找姑姑要点银两来付诊金和抓药……
随着小厮从周家拿到钱和郎中离开,关于陈家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灵,竟然一夜之间家里被搬得空荡荡的消息传遍了旌城。
这一消息传到神灵本灵若尘的耳里时,失眠的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浑身焕发出生机,继续研制着美容坊需要的东西……
三月初五,甲辰月,戊子日,属虎,宜开业。
淅淅沥沥的春雨浇净满旌城的尘土,暮春的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给整个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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