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兄长当继室。
好好的一个女儿要去给别人当继室,左家心里满心不愿,可奈何女儿意志坚定,无奈只能够答应了下来,并且,给了大笔的陪嫁。
如愿嫁到陈家的左清灵慢慢地发现,好像,自己男人并不像小姑子说的那般,是个会疼女人的男人,自己和男人的相处,也不像小姑子口中陈易明和亡妻之间的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好似,陈易明前妻的逝世带走了这个男人所有的温情。
面对自己的时候,陈易明的态度总是冷冰冰的,甚至,偶尔,还会流露出不耐烦。
一开始,对爱情抱着幻想的左清灵总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可以暖化陈易明的那颗冰山心,面对陈易明的冷漠,她回以更大的热情。
可是,换来的,只是陈易明轻飘飘的一句:果真是商户人家出来的女子,行为浪荡,堪不得一家之主母。
听见这句评价,从未经历过疾苦的左清灵觉得自己的一腔热血泼了空,心脏似是被人用刀子剜着一般地疼痛。
她想要退缩,想要离开。
可是,昔日的闺中好友兼小姑子一遍又一遍地在耳旁洗着脑:陈易明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左清灵,只是,书香世家长大一身书香气满心都是功名利禄的男人不是很能够理解左清灵的那些风花雪月的思想,只要左清灵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自家哥哥一定会认识到左清灵的好,二人一定可以伉俪情深,成为让世人羡慕的一对。
可能是不够绝望,在陈易烟的劝解下,左清灵又抱着幻想,继续待在老陈家,当着陈易明的妻子。
可是,一年,两年,三年,到最后八年过去,左清灵都没能等来陈易明的深情,倒是把自己的嫁妆都给花得一干二净。
此时,陈易明和前妻的儿子陈沛文已经年十五,两年前就拿到童生的他正准备着今年的院试,准备搏一搏秀才的名头。
虽然这陈沛文天资聪颖,天生就是个读书人,但是,他那榆木脑袋读书毫不开窍的老爹却突然开了窍,听见辞官隐退的张举人旅居旌城,便想着学学那些富贵老爷,送点礼,让自己的好大儿到举人老爷的面前露露脸,要是再能够得到一两句点评,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此时的左清灵嫁妆都被老陈家哄着花得差不多了,想要送点像样的礼物,也十分困难。
因着左清灵并没有一开始就爽快地拿出银子给陈沛文准备礼物,老陈家可是好生生了一场左清灵的气。
还是后来,左清灵在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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