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找咱们有急事。”秦尧没有说什么,马上穿起衣服跳下床来。他总是这样,不说咸也不说淡,一副处事不惊非常老练的样子,我有时就想不明白,他年纪和我一般大,这性格是怎么练出来的。
我们二人打车很快就来到了陈一飞家的楼下。陈一飞的家我还是头一次来,他的房子不算太大也就50多平米,不过里面装饰的还算不错。陈一飞看到我和秦尧来了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道:“快跟我来。”我和秦尧随着陈一飞来到他的卧室,发现有一个年青人倒在他的床上。
这年轻人好像得了重病,衣服都没脱,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白的吓人。陈一飞说道:“这是我二叔家的堂弟叫陈东,是从农村来这打工的,暂时住在我这。前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就在倒在床上说什么也起不来了,而且手上还有伤,我以为他和别人打架了,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也说不出什么来。我就把他送到医院,让人想不到的是医院的大夫居然说他一点毛病也没有,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把你们俩叫来看看,是不是他中了邪一类?”
秦尧听陈一飞说完,走上前掰着陈东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说道:“我看你弟弟不像是中邪了,应该是什么怪病吧。”我用阴阳眼观查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说道:“医院都看不出来什么?他能不能是起帆了呢?我记的我小的时候我妈就起过一回帆,当时是找了一个老太太才给治好的。”陈一飞一看我和秦尧都没看出来什么,急的直跳脚,说道:“那你还记的方法吗?”我想了想说道:“我记的倒是记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你弟到底是不是起帆啊。”陈一飞说道:“不管是不是了,先给他试试吧,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我硬着头皮说道:“那好吧,我试试。”
我让陈一飞准备了一张纸和一个空的罐头瓶子,先把陈东前心和后心割个小口,然后把纸点燃,燃尽罐头瓶子中的空气充当火罐拔血。罐头按上去后立刻就起了效果,我们看到从陈东身上拔出的血都是黑色的!有点像黑墨汁一般,真不知道这陈东到底是怎么了。这时陈东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睁开了眼晴。
“哥……我不知道让什么给抓伤了,好疼啊。”说着他抬起了左手。陈一飞一看到陈东醒了过来非常的高兴,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行的。”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这‘挑帆’是非常有讲究的,如果一个不小心那人就得‘过去’,如果送到医完更完,西医根本就不曾认有起帆这回事,只要一点吊瓶人马上就得送进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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