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喜的背影之中,突然得到了一个灵感。那就是,自古都有无风不起浪之说,如果这次就让这个族丁来成为这起浪之风,不也更合情理,更有说服力了吗?
他自鸣得意地点了点头,不由得喃喃地说出了声:你呀,这次自撞在我的枪口之上,也算得是一种天意吧。要怪,你也只能怪你自己了,而怪不得别人的。
至于另一个陪着喝酒的族丁,他可是在听了他的同伴的密报之后,才对他动了杀机的。你喝酒就喝酒吧,谁让你也自作起聪明来了?才几口马尿下肚,你就把持不住自己的嘴了?
哼,一个大男人的嘴,竟然比女人裤腰下的那个东西还松,这样的人留着,早晚不也是一个祸根么?他在心里愤愤地骂道。
不过在骂过之后,他的心里也是豁然一亮了:好呀,我将要演出的这出大戏,正好还缺少了一个角色呢,真想不到,正在我众里寻他无觅处时,你却自己粉墨登场了!
至此,他总算是为自己即将就要上演的这出大戏,编写出了一个最具创意,也最令他自己心满意足的剧本:由两个心怀着鬼胎,又心怀着不满的族丁里应外合,一个编造谣言,一个借机传播,于是,一个既想挑拨大头领兄弟之间的血肉亲情,又想离间大头领与官爷、兵爷之间的亲密关系的居心险恶的流言,就这样在族人之中,因风而浪起了!
现在,这两个“罪魁祸首”既然落网,这幕大戏的序幕,也就十分顺利地开启了。不过,他的脑袋却并没有因为极度地兴奋而停止了运转。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这次的戏,参演的人这么多,自己无论做得多么高明,多么隐秘,它也终将产生出一种十分轰动的效应。演好了,精彩;演砸了,也很不好收场的。
在狠狠地抽食了一口鸦片之后,他却并没有因此而陶醉,因此而飘飘如仙了。他而是十分冷静、也十分理智地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这幕戏要真正演好,光自己这个导演是不行,还必须得有官爷和兵爷出面压镇,至少,也要得到他们的支持或默许。
于是,他赶紧叫道:下人!下人还在吗?
下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恭敬而又小心地叫道:老爷,下人在。老爷有何吩咐?
他招手让下人来到自己的身边,并让他俯下了身子,把耳朵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对他说起了悄悄话来。下人一边听着,眼珠子一边嘀溜溜地转动着。待他说完以后,下人躬身答道:老爷,下人明白。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办,天亮之前,一定给老爷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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