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愤愤不平起来了。但是,他们却只敢在心里愤愤不平,却从来未想到过要去和那些人据理力争。他们除了在背地里嘀嘀咕咕以外,他们又怨恨起了自己的命来了:谁让自己只是姓郑,却与那郑氏老祖的血缘关系远了些呢?
一想到郑氏老祖,他们的心又温暖起来了,又激动起来了。诚然,对于一个总是习惯于转身向后看的家族来说,他们除了去深情地追忆和缅怀他们曾经所度过的那些美好的岁月之外,他们也没有了什么别的法子。
在追忆中,他们感受到了郑氏老祖的崇高和伟大。他们用自己记忆中的浪漫色彩,去粉饰出了一个十全十美得连肚脐眼都不长的郑氏老祖的神像来;在缅怀中,他们才深切地感受到,当年的郑氏老祖时代,原来是那样的幸福,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让他们流连忘返。
回想起在此之前,自己站在祠堂里,也曾蔑视过郑氏老祖,也曾漠视过郑三头领,他们痛心疾首地悔恨起自己当初的轻薄来了。他们终于明白,原来,当他们在心里对郑氏老祖失去敬畏之时,实际上,他们就是在自毁着自己的守护神了。
同时,他们也深深地品味出来了,当初,自己在藐视着那个郑三代头领时所享受到的那种快感,其实也像是在抽足了鸦片之后,所感受到的那种虚幻的美好。实际上,他们却是在喝着自己为自己所酿造出来的苦酒。
终于有一天,他们在谈论着比邻的陈氏家族时,他们也第一次学会了作横向的比较。但是,当他们看到陈氏族人的境况,比自己好得多时,他们除了感到过羡慕、失落,感到过愤愤不平以外,别的,也一无所获。
最终,他们做起了两件一明一暗的事儿来:
他们明地里所做出的事儿,就是更加深情地怀念郑氏老祖。一天,他们纷纷来到郑氏祠堂的围墙前,向他们新的头领提出请求,希望新头领能让他们像从前那样,可以随时或定期地去到祠堂里,去参拜郑氏老祖,去祭祀郑氏老祖。
但是,他们没有等来新头领的答复。他们等到的,却是那个颤颤巍巍的郑隐人的一顿断然的呵斥,以及那些簇拥在他身前身后的兵丁们横眉怒眼。
并且,在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他们都受到了一伙拿刀带棒的人的威胁。那几个带头前往请愿的人,还真被从被窝中拉了出来,被打了一个头破血流。
这一下可把他们吓坏了。后来他们在千方百计的打听中才探知道,原来,那伙来威胁他们的人,来打伤他们的人,正是现在的郑氏祠堂里所新豢养出来的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