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的我,伤心欲绝,悲愤欲绝。我原以为,这么些年以来,我们一直都在高尚地相爱着,幸福地相爱着,可是,我一直在锲而不舍地做着她的柏拉图,她却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种屈辱感使我失去了理智。我的英雄的血液一滚滚奔突起来,我那些英雄的气质,马上就主宰了我的行动。我打开箱子就收拾起行李来了。我要赶快逃离这个伤心之地,逃离这个我日夜苦恋着她、而她却以为我在爱着别人的陈蔓儿!
她以为我爱着别人,我可以对她做出解释;可她却以为我是在爱着那个“铜钱疤痕”,这就让我受不了啦。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和亵渎!
我愤怒地打开了箱子,倒出了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本新书也跑了出来,定定地站在我的面前。从书中还蹦跳出了一张照片来,也在定定地看着我。我觉得它们都有些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它们是在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箱子里来的了。
我眼含愤怒地藐视着它们,哦,我想起来了,这本泰戈尔的诗集,就是她硬要“还”给我的那本书。从书中滚落出来的那张照片,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它,不过此刻,它却正在嘲笑着我。我一认出来是她,马上就把它撕成了碎片。
我把这些照片的碎屑,连同那本诗集一起,愤愤地扔向了窗外。哼!就让那个这些年来一直对我虚情假意着的她,去嫁给那个泰戈尔吧!
在第二天夕阳西下的那个时刻,我回到了我们的山寨。虽然我也想到了那个陈氏湖荡,但我决定,从此以后,我再不去那个地方了。
可是,在二百多年前的今天,我的二老祖宗郑惊人,却来到了这个湖荡边,此时此刻的他,就正坐在陈妮儿曾经坐过的那块干净的石头上。
这是在陈妮儿死了以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第一次来到了这里。在这一段漫长的日子里,他的那颗曾经罪恶过、现在却煎熬着的心,也经历了一段由天堂般的喜悦,再到地狱般的绝望的漫长的过程。
在他的亲哥哥郑一鸣命殒湖荡,一去杳无了踪迹之后,他甚至都忘记了去惊叹他的外公所配的毒药的神奇功效。他在为自己天衣无缝地除掉了自己的情敌,也为自己的瞒天过海之术,竟然让眼光锐利无比的郑氏老祖丝毫不察而自鸣得意。
后来,每当他看到陈妮儿如梨花带雨一般,在他哥哥的灵前悲痛垂泪时,他的心里虽然也酸楚过,也不由得暗生过怜意,但他同时又觉得,这个楚楚动人的陈妮儿才更可人,更撩人。他又为她最终难逃自己那佛爷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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