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就想转身回去,搬了救兵再来。
但就在这时,陈妮儿却说话了:想走?你和你的郑氏族人犯了轻贱,招惹了是非,你这个郑氏老头领的儿子,新头领的弟弟就不代他们受点处罚?
她话落声到。郑隐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一个耳光已经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他感到自己的脸上,顿时火辣起来了,伸手一摸,从嘴角流出的一丝血迹,把他的手掌也抹红了。
郑隐人何时受过这等气、这般辱?他血往上涌,怒从胆生,刚要发作,陈妮儿身后的那三个虎狼兄弟,就快速地闪了出来。他们怒瞪着双眼,摆好着架式,只等郑隐人一动,就随时准备着联手,给他狠狠地一击。
可陈妮儿却伸出了双手,只是轻轻地一挡,就把他们挡了回去。此时的郑隐人,胸中的那一腔郑氏英雄的血气,已经泄了。心中有怒,但怒也发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陈妮儿轻蔑地笑笑,说: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你们的那两个坐在帘前帘后的新老头领吧,让他们亲自带了人,前来问罪吧。我陈妮儿绝对不躲不藏,随时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说完之后,她转过了身去,在带上了她的那三个黑兄弟之后,就得意洋洋地走了。
话说这个陈妮儿,一生下来,父母并没有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就失宠于她,反而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她自幼不爱女红针线,偏偏爱上了舞枪弄棒,却也练成了一身武艺。但也正是她的这身武艺,成为了她悲剧人生的潜质。
凭了她的天生慧质,独具慧眼,如果她选择做一个智者,只要假以时日,就是她不想成为一个像我们郑氏老祖一样的贤人,她也一定会成为一个像郑氏老祖一样的贤人。但她却偏偏血气方刚,英雄气盛,敌视智慧的郑氏老祖,好逞自己的一身个人英雄主义。她后来的悲情人生,就这样被她自己注定了。
郑隐人在傻愣了片刻,在怒形于色地看了几眼陈妮儿姐弟的背影之后,也转过了身去,有些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到对岸,他带上了那帮楞头青,扶着那几个头破血流的不幸者,哭丧着脸回到了郑氏族里。
他们来到了郑氏祠堂,添油加醋地向新、老头领诉说了那事情的经过,历数了那陈妮儿的霸道无礼。直听得郑惊人脸色发黑,额上的青筋像蚯蚓般直爬,牙齿早就咬得嘣嘣直响了。
这时,帘内的郑氏老祖虽然还平静着脸,但她心里却想着,这个陈妮儿,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前捆了郑氏家族的小孩,后又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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