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阴毒的眼睛,看破了一点什么机关来,并由此引起了她对郑氏老祖和郑氏家族的第一次强烈不满,这一点,郑氏老祖确实没有料到。
更让郑氏老祖没有料到的,就是提亲那天,陈氏头领的那个下跪。正是她父亲的这个卑躬屈膝的耻辱的下跪,让英雄气盛的陈妮儿,在甩袖而去的同时,也把她对郑氏老祖和郑氏家族的不满,上升到了仇视的高度。
所以,陈妮儿一走马上任,就完全摈弃了她的父亲头领对郑氏家族的亲善软弱政策,而是对郑氏家族,采用了一种非常不友好的强硬态度。就连对那些偶尔过界,偷摘了陈氏家族瓜果的郑氏孩子,她也让族人们一律捉了、捆了,拴在树上,然后让他们的家长来领回去。当然,不是白白领回,还必须得大人陪理道歉,小孩做出保证。
陈氏新头领的这种强硬态度,让我们的郑氏新头领很不理解,很不舒服,也更难以适应。在他自己也正需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建立起自己的权威时,族人们却隔三差五地领了自己的孩子,来到这祠堂里。小孩子委曲着,大人们恼怒着,今天向他讲述起那陈氏新头领的霸道,明天又向他诉说着这陈妮儿的欺人太甚,真是让他感到既挠头,又窝气,以至后来,他更是怒不可遏了。
他回过头来,看了看隔帘坐在鼻祖身前、自己身后的娘。还是我们的郑氏老祖沉得住气,她隔着帘子,既是对她的新头领儿子,也是对着她的族人,只轻轻地挥了挥手,人们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算了吧,这些小敲小打,算得了什么?
但是在私下里,族人们却悄悄地议论起了另外一件事。他们从当年的那场干旱中,切身感受到了水的重要。他们由此想到,如果哪一年,再发生一场这样的干旱,以这陈氏新头领陈妮儿对我们郑氏族人的这种极不友好的强硬态度,她会像她父亲一样,与我们共用那陈氏湖荡里的救命之水吗?要是她也像对待其他家族那样对待我们,到时候,我们该到哪里去取水呢?
族人们的这种忧虑很有道理。试想,要真到了那步田地,难得我们又得去筑坛求雨吗?所以,当郑一鸣的夫人一听到这种议论,她马上就如风急火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郑氏祠堂里,忧心忡忡地向新老两代头领做了汇报。
郑惊人一听到大嫂的话,心里暗喜,此时不正是大好时机吗?此时正好撺掇了母亲,趁着我们郑氏家族现在的强大,趁着两族之间矛盾的深化,正好由自己亲自出马,带领一大帮郑氏族人,去向那陈妮儿索要回至少半个陈氏湖荡的所有权。这样,一则可以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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