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出秧苗来。
郑氏老祖听后,心里暗喜,但她却并没有急于开口说话,而是面含着笑容,在独自地沉吟着。她觉得这一次,这个陈氏头领陈黑塔还算是挺讲交情,挺够义气的。
陈氏头领的话,也让在场的郑氏三兄弟惊喜交加,可就在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到喜出望外之前,陈氏三黑就对自己的头领父亲十分惊诧和不满起来了。
他们觉得,父亲在郑氏老祖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这般神情,已经是近乎于讨好献媚了。而他老人家所说出的这些话语,就更是在直接地“丧权辱族”了。所以,他们不由得愤怒起来了。
当然,他们的愤怒,不是对他们的头领父亲的愤怒,他们是对郑氏老祖和郑氏族人的愤怒。他们在父亲身后愤愤地瞪了郑氏老祖和郑氏三兄弟一眼,就迅速地闪身到了陈氏头领的前面,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失声惊叫道:父亲!
陈氏头领先是一怔,随即便大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给我站起来!
陈氏三黑并没有站起来。他们抬头仰望着父亲,恳请着他老人家收回成命。陈氏头领用手一拍大腿,暴怒着就要站起身来。郑氏老祖却轻轻对着他摇了摇头,他马上会意过来,又气呼呼地坐下了。只听郑氏老祖说道:
陈氏头领,时值这大旱之年,你们送水,就如同送金呀!如此大恩大德,我郑范氏不敢言谢。只待那秋收之后,我一定亲送美酒十坛,谷物百担,到时还烦请陈氏头领,代我谢过你们的陈氏族人哈。
说完,郑氏老祖向后轻轻招了招手,他的三个儿子就马上明白过来。但郑惊人和郑隐人却站着没动,他们不是不愿听从母亲的吩咐,而是在对陈氏三兄弟的作法,感到十分地愤愤不平:哼,当年要不是母亲大度,那陈氏湖荡,会姓陈吗?
倒是这个郑一鸣,一看到母亲招手,当即就走了出来。他俯下身去,刚想扶起那陈氏大黑来,陈大黑却突然呼地站了起来,故意用他那强硬的肩膀,把郑一鸣撞了一个结结实实,不由得连退了两步。随即,二黑、三黑也站了起来,回到了父亲的身后,气鼓鼓地看着郑氏兄弟。
郑一鸣却没恼没怒,他不以为意地咧嘴笑了笑,便退回到母亲身后,很快就恢复了他以往的那种神态。倒是他的那个二弟郑惊人,有些按耐不住了,他怒睁着双眼,紧握着双拳,想要闪身出去,替自己的大哥报了这一撞之仇,却被大哥轻轻挡住了。
虽然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很不愉快的插曲,但是最终,两族头领还是一锺定音,达成了协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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