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了自己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如果陈氏家族也实行禅让,让陈妮来继承了陈氏家族的第二代头领,那么,自己的那个灵秀有余、英武有余,但心智谋略却不足的二儿子,就不一定就是她的对手了。
真到了那时,郑氏、陈氏两个家族的强弱态势,就有可能要颠倒过来了。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也是让她最放不下心来的头等大事哟。
女人总是对与自己有着某种相似点的女人特别警惕,相似点越多,警惕性就越高。作为一代女强人的郑氏头领,自然也是这样。从陈妮儿的身上,她看到了这个年轻的陈氏后生,与自己真的有着太多太多的相似、甚至是相同之处。
如果这个陈妮儿生在自己的家族里,她自然会感到十分欣慰,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头领之位传给她,但她却偏偏生在了陈氏家族。所以提亲那天,当她看到陈妮儿甩袖离去的背影时,她立马就心生出了一种不祥、不安来。也正是从那时起,她又在心里又对自己所发明的禅让方式,酝酿着做出一次最有创意的重大修改。
从郑氏祠堂里独自走出来后,郑氏老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这种孤独让她十分难过也十分害怕。在大迁徙中,在初来乍到时,在大开荒中,她也曾感到过孤独,但那种孤独,只是一种独木支屋、独柱擎天的孤独,她对此并不感到难过和可怕。
她现在的孤独,是一种没有知已、知音难觅的孤独,这是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客观地说,她觉得自己虽为头领,也没有比别人多做了多少事。大迁徙中,她是用两脚走过来的,别人也是用了自己的两脚走过来的。而且那些怀抱着孩子、背负着家什的女人,走得比她还要累,还要辛苦。大开荒中,她动口多于动手,也是全靠了族人们的铁挖木撬,肩拉背磨,流了多少血也流了多少汗,才开垦出这些田地来的。可这些淳厚、憨朴的族人们,却把他们心中最圣洁的忠诚、拥戴、尊崇、敬仰、膜拜,这些人世间最美好的感情,全部都献给了她,还特别为她修建了这个郑氏祠堂。
当然,对我们这支郑氏家族,我们的郑氏老祖也是爱戴有加的。毕竟,它是由她亲自带到这片川东丘陵上来的,在此过程中,她是沤尽了心、也沥尽了血的。所以,在她的心里,她总把它当成了是一个由她自己历经了艰辛的十月怀胎才生养长大的孩子。
此刻,她内心的这种孤独感,也并不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大多还是为了这个家族的兴旺发达,长治久安。正因为如此,她才为自己的族人里、自己的儿子中,竟然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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