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红起来了。
紧接着,它们就卿卿我我地交流了起来,完全忘却了人的存在。不过,它们交流的过程很简短,因为那头公猪所在意的,不是它的容貌,不是它有些虚假的甜言蜜意。
它很快就转到母猪的身后,用鼻子嗅着,同时也用嘴拱着母猪的尾巴下面,母猪很配合。很快地,它就跨在了母猪的后半个身子之上,母猪也很配合。随后,公猪从它刚才撒尿的地方,伸出一个细长的怪东西来。我马上就恍然大悟了,原来,这就是“保窝”哟。
我一面感到有些失望,一面又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人。我觉得还是猪简单人复杂,人自私猪高尚,人愚蠢猪聪明。猪摈弃了结婚而选择保窝,除了分性别以外,年龄、美丑、身份、地位什么都不分。它们少却了很多礼数,更少却了许多烦恼……
当我正想着这些奇谈怪论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周妈的眼睛,在看着我,她正捂着嘴巴,在吃吃地笑。我一低头,马上就羞红了脸。原来,我两腿间的那个不争气的小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了。我赶紧用双手捂了它,飞也似地跑开了。
不过,母亲对于我们当年的赤身裸体,却很不以为意,她常当着众人的面,骄傲地说:那有什么呢?当年你哥跟着我们下田薅秧,开始挣工分时,都还没穿裤子呢。
我那快人快语的刘妈,马上就接过话去:是呀,那时的“羊馆儿“薅秧时,胯间的那个“雀儿”,还一甩一甩的哩。看,现在的他,多么有出息!
羊馆儿是哥哥的绰号,是人们根据他乳名中的一个“羊”字,联想到那些成天放羊的人而取的。刘妈的话,自然是对哥哥的夸赞。她是希望我们长大以后,也能像哥哥一样地有出息。但哥哥听后却并不感到荣耀,他常常会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尴尬之极地默默地走开了。
也顺便交待一句,在我们家族里,不分血脉关系的远近,对于那些嫁进我们族里的“婶”,我们都不叫婶,而是叫妈,只是还得在“妈”前面,带上她们的姓。听说,这也是当年我们来到川东丘陵之后,由郑氏老祖给定下的规矩。
以往听着母亲和刘妈的这段对话,我的心里不但不会像哥哥那样感到尴尬,反而还会感到荣耀之极。再看着大人们因为穿着衣服,脸上的汗水直流,身上的衣服也湿湿地泛着白,我还深深地同情过他们呢。
可是今天,我却也像哥哥一样地感到十分尴尬了。我一边用手捂着双腿间,一边哭着闹着,非得要母亲去给我拿出一身衣服来,弄得母亲和刘妈,都觉得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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