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郑一鸣的失望与愧疚。作为自己和丈夫的第一个爱情结晶(还是叫婚姻结晶准确些吧),再遵循传统的传位祖制,自然,她的权位就应该传给郑一鸣了。
但是,一想着自己这个大儿子,憨厚有余、孝顺有余、勇猛也有余,但却又明显地缺少了担任一族首领的智谋,而且他的说话结巴,还成为了他继承自己头领之位的致命缺陷,她就对这个大儿子失望了。
这种对自己亲生儿子,而且还是对自己的长子的失望,对一个权宦之家来说,必然会伴随着愧疚。既然愧疚,就必须要给予补偿。一想到这里,她就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深深的长叹。
她的手,也自动地停住了手中的活儿。在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之后,她抬眼看了看天。她本是想看看天上的月亮,可就在这时,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眼睛,看到了天上的一道闪电。
这道闪电弯弯曲曲,但就在它的一闪亮之间,它却把天空撕裂成了两半,并同时把大地上的黑暗,照耀成一片完整的光明。
这道闪电在撕裂天空、照亮大地的同时,还带给了一个令郑范氏心中豁然开朗的灵感,使她那十分混乱着的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项重大发明的英明决断:
先传位给二儿子吧,等到老大的儿子长大成人,如果老天睁眼,自己还在,就由自己亲自主持,让老二再把族位传回给自己的大嫡孙子。
一想到这里,郑范氏终于为这个正在发出着幸福的鼾声、功勋至伟却又命中注定了不能承位的大儿子,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坦然。她也终于感受到了这个月夜所带给她的那种灵魂在游走,只剩下了一个躯壳一样的双重轻松。
但是写到这里时,我却简直是惊呆了!在如此纷繁复杂的情感状态中,郑范氏既能让自己的思想伴随着弯弯曲曲的情感而游走,又能把自己的思想从千头万绪的情感状态中驳离出来,让它像“疱丁解牛”一样地去表存里,去骨存肉,去粗存精,去伪存真,极具创新性地发明出一套如此伟大、如此完美的家族头领的禅让方式,其过程,其难度,自然都远远地胜过了我当年根据“蚯蚓定律”,而归纳出家族历史发展的周期性循环规律。
完全可以这样毫不夸张地说,我们的郑范氏,也就是郑氏老祖,无疑是我们郑氏家族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优秀的媳妇!并且,她也是我们郑氏家族中绝无仅有的最伟大的头领!关于这一点,前可以史为证,后可以眼见为实。
其实,也用不着以史为证了。因为从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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