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劈,犹如割麦一样,恣意地砍杀着川人。一颗一颗无辜的人头落地,千千万万的生灵涂炭。
或者,此时的张献忠并没有骑在战马上,那个牵着他战马的士兵,战战兢兢、麻木不仁着。但他还是有些惊恐地看到,此时张献忠,正和他的部属们狂笑着。他们在看着他的兵们,他的兵们正把一个个婴儿,从一群年轻的母亲的怀中抢夺过来,先把他们抛向空中,然后再以刀尖接着(此命名为“雪鳅)。
婴儿在被抛飞向空中或者正从空中下落时,哇哇哭叫。婴儿的母亲,却正被一群丧心病狂的兵们、将们**地**着,她们也在撕心裂肺地哭叫着。秋风把这两种哭叫声揉碎并捏和在一起,使得张献忠和他的那些围观着的将卒们,正在获得一种仿佛是刚抽足了鸦片一样的幸福和快感。他们兴奋得像魔,像兽一样地手舞足蹈起来了。
也或许是,此时,张献忠的兵们,刚刚掳来了一群年轻的女人,他们正用刀剑威逼着她们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再把她们逼向一座他们正在攻打的城池。他们要让她们围了那城墙一周,去辱骂正在城上英勇抵抗着的她们的丈夫或父兄。
她们中的一个稍有不愿,立马就被斩杀了。刀从她左边的脖子上一闪而入,再从她右边的脖子上飘飞出来,刚才还是一个鲜活的脑袋,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皮球在地上滚动着。它一边滚动,一边还惊恐地张大着眼睛,无奈地看着那个在几秒钟前还属于自己,现在却好像属于了别人的无头的尸体。
无头尸在毛骨耸然地直立着,刀口砍过的断面上,还没有流出血来。哦,马上流出来了。不是流出,是喷出。鲜红的血柱喷涌而出,继而变得乌黑。最后,脖子的断面上鼓出一串串气泡,无头尸倒下了,但它脑袋上的那双大眼睛,却还在无力地怒睁着。虽然它们早已经失去了光泽,虽然它们还是那样的凄美。
又有另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害羞,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部的羞处。马上,她的头,也在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时,就变成了一个圆圆的球,滚落在了地上。
其余的女人都吓傻了,但活命的本能,又促使她们很快地走出了惊吓。她们扯开了喉咙,违心地、言不由衷地叫骂了起来。
一个相当于现在的营长或者团长的家伙,猥亵着脑袋,歪斜着脖子。他的那对很不对称的血红色的眼睛贼溜着,阴毒地扫过那些正在叫骂着的女人的身体。他还不时伸出他鸡爪一样的丑陋的手,去拍打着女人的肩背或屁股。
很快,几十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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