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些不理解，但又不是完全不理解。
他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一字一句慢慢念道：“朱，雀？”。
零零嗯嗯两声，满怀期待的点头，“对呀，你是朱雀哥哥，有记忆吗？”。
话音刚落，华泽楷就皱紧了眉头，眼睛唰的闭上，一副无比难受的模样。
“朱，朱雀哥哥，你怎么啦……”，零零有些慌乱，忙要施法镇定安抚他的心神。
但就在这时华泽楷说话了。
他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离谱的梦……”。
零零紧紧盯着他，听着他说话，一字都不敢落下。
“在梦里，我是一只鸟？或者是一个人？我不知道”，华泽楷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会腾云驾雾，手掌里还会发出红色的光”。
“我就飞啊飞啊飞了好久，最后停在了一朵云彩上？”，华泽楷的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在他的梦里确实是这样的，他没有编瞎话。
“住的地方金碧辉煌，豪华华丽，就像是宫殿”，说着华泽楷看向零零，“那个地方我确定我没有去过，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似的，好像它是属于我的”。
零零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它就是属于二哥哥你的呀，因为那是你的朱雀殿”。
华泽楷疑惑，“什么朱雀殿？”。
“就是朱雀哥哥你在七重天北极宫住的宫殿呀，特别华丽，特别亮晶晶”，零零一想起朱雀哥哥的审美就有些不大苟同。
一个公朱雀竟然会喜欢bulingbuling的东西。
华泽楷云里雾里的听着零零的话，更加疑惑了，什么朱雀哥哥什么七重天什么北极宫，零零都在说些什么呀！
“呐，二哥哥你不要着急哦，听我慢慢跟你说”。
零零想了想开始解释，“天宫一共九重天，我们都住在七重天，但是我们所属不同”。
“我属于南极宫，是长生大帝坐下弟子，你属于北极宫是紫薇大帝坐下弟子”。
“原本我们是并不熟悉的，直到有一天我因为好奇无意中闯入北极宫遇上了身为朱雀的你……”。
零零把他们的相遇相熟过程说的特别缓慢，而且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二哥哥的反应，想看一看他是不是能记起些什么。
可是——
她失望了，二哥哥张着嘴巴，除了一副呆傻的表情就是呆傻的表情，她感觉二哥哥是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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