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里打转,像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野兽那样伺机欲动。”
“宁录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我和宁录还在明处,银人儿就不会明目张胆地靠近寝宫,所以我们穿过寝宫周围的环形马车道钻进了矮灌木丛中。果然没过多久,在月光之下,我们看见那个麻风病人从沟里爬出来,拐了过来,他浑身赤倮,一丝不着。每隔一会儿,他就会发出哞哞的叫声,并且停下来和自己的影子跳舞。这副景象实在是恶心可憎到了顶点。我能清楚地看见银人儿周围环绕着淡薄如烟却灰黑幽暗的重重鬼影,那是些某种叫不出名的、被巫术召唤出来的邪灵。这些恶魔数量不算太多,但是足够让全书珊城的守卫和士兵都变成睁眼瞎,他们直愣愣地从麻风病人身边走过去,却看不到追捕的对象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跳着污秽下流的舞并且嘲笑他们。”燃文
“我一想到这么一个丑陋的走狗,这样一个肮脏不堪的家伙,竟然害得我们的儿子西巴堕落成那样一副可怜的模样,就恨不得放出饿狗活活咬死他——从腰部到头部,再从头部到腰部,如果有必要的话,不论上什么刑都成。宁录即刻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堪比一头猎豹,他抡起金杖冲着银人儿的脑袋砸去,然后扑过去。这个麻风病人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宁录戴着僵硬的金手套差点没击中他的脸部,我当时真怕抓不住他,被他挣脱逃走,或者是宁录在当场就砸死了他。人们一向以为麻风病人孱弱无力,事实证明并非如此。宁录紧跟着又飞起一脚,把他绊倒在地又立刻用靴子踩住他的颈项。我大声呼喊远处的守卫,他们终于看见了像一摊烂肉似的被踩在脚下的银人儿,于是立刻叫喊着围拢了过来。麻风病人死命挣扎着要逃跑,于是我狠狠地踢了他的下巴,用力跺他的胸口,他立刻嚎啕着哞哞叫了起来,透过我的靴子,我还能感觉到,银人儿的肉体和洁净之人的肉体不一样。”
“他用残缺了手指和脚趾的手脚残肢敲打着我们,宁录又用金杖给了他腮帮子结结实实地一下,我真怕他把这家伙的脑袋像砸西瓜一样砸烂,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不过好在守卫这时已经赶了过来,其中有两个守卫用两根狗鞭的绳结套住麻风病人的胳肢窝,按照宁录的吩咐把他倒拽进门厅,拖进了关押着野兽铁笼的寝宫里屋。其余的士兵忍着恶心和恐惧,用铁链把他拴在铁笼子的栏杆上,好像拴一条狗,银人儿只是哞哞的嘶吼着,并不打算逃走。”
“当我们让笼子里的野兽和银人儿面面相对的时候,那场面真令人无法描述。那只野兽脊背像一张弓似的朝后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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