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一向喧杂,因为这是他的习性所致。’那位母亲说得较为含蓄,可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西巴是我的怪胎儿子,我当然了解他如同昼伏夜出野兽般的可憎习性。西巴啼哭和喊叫都像一头接近成年的野兽,‘可是那夜却十分静谧,主母啊,你仆人我的女儿在返回太子寝宫的路上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遇见,没有巡逻的士兵,没有小跑的婢女,你仆人我的女儿怕得不行。有一条近路可以直达寝宫的侧门,必须路过马厩,于是她抄了近路。通常在黄昏,你仆人我的女儿给马槽摆上草料,同着马夫一起用草沫给马儿擦过身子之后,马匹们就安息了。可是那夜,你仆人我的女人靠近马厩的时候,所有的马儿都像发了疯,它们直立了起来,高声嘶鸣,狂暴得差点儿扯断了系马桩,它们汗流浃背,浑身颤抖,嘴吐白沫,恐惧得发了狂。这些马匹过去对你仆人我的女儿很熟悉,因此这些事就更令人觉得恐惧了。由于你仆人我的女儿担心这些出生在惊慌失措的当儿会摔伤自己,便立刻小跑离开了马厩。’”请网
“‘只有一匹名叫奥特锐的马用长长的马脖子拦住了你仆人我女儿的去处,并且试图把它的头埋进她小小的胸口中。可怜的奥特锐是一匹瘸马,也是一头哑巴畜生,只会冲着人偎依过去,打着响鼻,每当马儿们想解释一些事情而又无法解释的时候,它们都是这样的。’那位母亲能把整件事叙述得这样清晰而富有条理性,真叫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打算在这之后好好查问一下这对母女,”伊西斯喘着一小口气,赛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忽然想起来自从她开始描述她生而为人的日子直到现在,她竟然没有喝一口水,他怀着异样的心情打量了她一眼,觉得她的确缺少了一点像人的东西,“‘我的主母啊,在你仆人我的女儿跑到在寝宫前的阶梯之处,踏入一个火把光芒所不及的幽暗角落,她感到马车道上躺着什么东西,吓得她尖叫起来,那东西迅速爬了起来,你仆人我的女儿看清了,原来那是一个银人儿,在那样凛冽寒冷的天气里,他赤身露体,一丝不挂,他的身体就像结了白霜的银子一样闪闪发光。’”
“‘银人儿?我记得他,’我叫了起来,‘他不是摩洛神过去的见习祭司吗?他不应该在我们打碎柱像,砍到日像之后就被火烧死了吗?为什么这个人还活着,并且还能潜入西巴太子的寝宫?’我对周围的每个士兵和仆人怒目而视,可是没有人敢回答我的问题。过后,我停顿了片刻,提高嗓门对那位母亲说,‘你先继续说,这事情我会追究到底的。’”
“‘那银人儿太可怕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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