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自从成为他的妻子之后,你连其他男子的一根胡须都没有碰过——这话是真的吗?”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曾经是魔鬼的荡妇之后,就永远是撒旦的伎女了吗?别看不起女人了,”伊西斯尖刻的回击道,“难道你会觉得我这样不知好歹,在短短三年内就背叛了这个重新给我爱情幸福和完整家庭的古实男人吗?”她喘了一口气,胸口像风机一样鼓了起来,又用推心置腹地语气对赛瑟道,“我没有背叛宁录,实际上,在他死后几千年直到如今,我依然爱他。他是我最爱的人,没有之一。”
可是从你的描述和你在坑道里的所作所为来看,伊西斯,你的确是个背叛以及撒谎成性的女人;不过刚才关于宁录的那番告白,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人类就是这样软弱,在善与恶之间徘徊,一个撒谎成瘾的人也偶尔会说出几句肺腑之言,一个以诚实守信著称的人也无法做出一辈子连善意的谎言都不说出口的承诺。赛瑟想。
“我看得出,你的确担心西巴是萨姆亚撒的后裔,伊西斯,”他说,“你是害怕牠在你离开牠之后对你施行了报复邪术吗?”
“你说得没错,”伊西斯颔首道,“生下西巴的那天恰好是我离开地狱九百三十天的日子。我永远都无法真正地了解永恒之王——就连昼夜在祂身边侍奉祂的圣者乌列尔也无法完全了解这位至高无上的造物主;可是对于撒旦的诡计,我并非不晓得,牠的伎俩千万年都没有变过,无非就是那些。牠从起初就说谎,从起初就杀人,牠有着全世界最美丽的外表,却有着最为污秽和肮脏的灵魂。撒旦是一切淫乱与邪恶之父,更是盗贼之父;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看着西巴那身浓密的红毛和可怕的皮囊,我怎么能不想到这一切都是撒旦对我的报复?”
“我去圣坛献了赎罪祭,燔祭以及平安祭,并且因此而禁食,昼夜在坛边祷告祈求,任何食物都没有触碰我的嘴唇,我只喝热水,目的就是希望能获得永恒之王给我的启示——我到底该如何处置我和宁录的长子,恶魔般的西巴。然而,产后我的身子非常虚弱,禁不起这样严格的禁食祷告,于是在禁食第七天的时候,我昏倒在祭坛旁边。在这七天之内我没有获得任何异象,连梦也没做一个。我以为圣者乌列尔——哪怕是随便一个高阶或者是低阶的天使会给我带来来自永恒之王的信息,可是我一无所获。从床榻上醒来之后,第一张映入我眼帘的脸就是宁录,他的眼睛布满血色,气色不见得比我好多少。”
“‘我昏了多久?’我问他,声音虚得像文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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