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我的骆驼和鬣狗都不敢靠近他们,秃鹫也只敢在他们头顶盘旋,而不降落到地面。我只能把他们拴在坟茔里,任何试图靠近他们的活人在老远就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在体内凝结了,没有人能制服得了他们。’”
“‘之前把这些疯贵族拴起来的永恒守卫怎么样了?’我问宁录。”
“‘当时一共有四个守卫行动,其中有两个在禁锢这些疯子的时候被他们咬了,伤口如今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大洞,一个守卫是在胸间,另外一个是在腰间。他们昨晚都死了,身上洞已经开了生了虫子,所以我只好让贱奴把他们抬到营地外烧掉,免得那些虫子钻到活人的身上。’宁录回答我道。”
“‘我明天用乌列尔的圣者羊毛袍试试看,说不定我能像驱逐掉之前缠着你的双生子邪灵一样驱逐掉这些疯子的邪灵。’我向宁录提议道。”
“‘我不能让我的新娘冒这样的险,’宁录粗声粗气地说,‘你的袍子难道能比我的四个永恒守卫还能抵挡邪灵吗?听听你自己之前告诉我的话,那些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并不是要去救他们,’我低声道,‘邪灵必定害怕任何来自与天堂,来自于圣洁的东西。乌列尔圣洁羊毛袍是一件攻击邪灵的武器,它必定会像之前一样灼伤那些疯子身上的邪灵。所以在我去到坟茔里之前,你要让你的守卫埋伏在附近伺机守候。我把袍子披在谁身上,那人身上的邪灵就比如会像蓝绿色的火苗一样逃出来,然后你的守卫就跳出来,围攻那已经受到攻击的疯子,将他制服并且杀害。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方法吗?’”
“宁录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的脸,我看得出他极其不情愿,他脑海中蜂拥而出的各种想法对我来说简直就像齿轮运转一样被我了解得通通透透。好半天,这个男人才带着怒意开口道,‘古实人没有让女人上战场的习惯,无论是活人的战场,还是邪灵的战场。因为就算你赢了,我们也不能指着你夸耀——因为这胜利是女人给我们带来的;而你输了,我们这还活着的男人就要因为你而遭受更大的羞辱,因为我们让我们的女人死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别忘了,宁录,’我低声提醒他,同时用手抚摸他的肩膀以示安抚,‘我不是古实人。那袍子你之前在我从身上扯去的时候不是被灼伤了吗?你们古实人不是谁都不能触碰那袍子吗?所以这事只能由我来做,除了我谁都不行。’我又捏了捏他那宽厚到我几乎摁不动的肩胛骨,‘别忘了,这事并不是你我的事,也不是古实人的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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